恋.卿by葬——小十二

如果不是见到你,我绝不相信自己将会如此的深爱著一个人。

  第一章

  “主子,皇上有旨,今晚的款待砂国的宴会後宫人人必须参加。”耳边传来怯懦懦的声音。

  “我知道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晓此事,颜惑卿仍是直愣愣的盯著窗外的天空上的鸟儿。

  “主子,您不打扮打扮麽?”

  “打扮?我们哪儿有衣服打扮?”唇角落下一抹清浅的笑,看向服侍自己的阮儿。

  “主子......”是啊,他们哪儿有衣服打扮?咬了咬下唇,“主子,说不定今晚皇上就能注意到你呢?我们不可以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傻瓜。”唇边仍是挂著浅笑,只是有什麽却变了。

  轩辕王朝,一个男子与男子可以通婚的王朝,自从轩辕灏统一了天下之後,各国每年都会给轩辕王朝上贡,而他,就是被砂国两年前送来的贡品。

  许是现任的皇帝轩辕无极不喜男色,於自己同被送来的男宠皆被封了宝林之後就再无人问津,渐渐的,各国也就知道了,便不再进贡男人。

  所以,宫里也就多了那麽几个闲人。

  说是封为宝林,但是,谁又会将不受宠的娈童放在眼里?自是处处受人白眼。

  算算时间,也快到三年了,颜惑卿心里有些欣喜。

  在後宫,皇後之下设有妃嫔昭仪直至采女等九品八十一位御妻,而凡是正五品以下的满三年未曾能升为才人的三年之後便皆能出宫。

  “主子...主子...”阮儿看著满心欢喜的颜惑卿,嘻嘻...主子还不好意思呢...其实主子也很想得到皇上恩宠的吧?只要能得到皇上的恩宠,那麽他们就可以搬离这个冷宫一样的偏僻院落了。

  “什麽,阮儿?”被阮儿唤回神,颜惑卿问道。

  “主子,你放心,今晚阮儿一定将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引起皇上的注意!”只要想到将来主子可以扬眉吐气的不用受那些公公的白眼,阮儿一脸的信誓旦旦。

  “阮儿,还有半年,就满三年了。”通过铜镜的反光看向身後替自己梳发的阮儿,“我不想留在宫里,等满了三年我就会出宫,到时候阮儿要跟我一起走吗?”

  “出...出宫?为什麽?”被自己主子的想法吓住,阮儿有些吃惊。

  “满三年未升为才人的就能离开皇宫了啊,既然能离开,为什麽还要带在这个牢笼里呢?”

  “难道主子不想得到皇上的恩宠吗?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有些著急的想表达自己的意思,为什麽主子不想留在宫里?宫里不好吗?多少人想进宫啊!

  转过身,直直的看向阮儿,“傻瓜,一群人围著一个人转有什麽好的?那种争宠的日子我不喜欢也没兴趣宫外天大地大自由自在的日子不是很好吗?还是阮儿想留在宫里?”

  急忙摇头,“不不不!阮儿要跟著主子,主子到哪里阮儿也到哪里!”虽然还是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不喜欢带在皇宫里,但是,阮儿仍是表明里自己的意思,从小他便是跟主子一起长大的;所以,主子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刘公公,不、不好了!”小德子慌慌张张跑到了羲和殿将正在忙著晚宴的大内总管拉到了一边。

  “呸呸呸!乌鸦嘴!本公公好著呢!看你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瞪了一眼小德子,刘公公没好气的说。

  “刘...刘公公...原...原本今晚为、为砂国安、安排的那位跳繁纱的舞姬突、突然暴毙了!”小德子哆哆嗦嗦的说完,看向整个呆愣住的刘公公。

  “什麽!人住在行馆里好好的怎麽会突然暴毙!”回过神来,刘公公恶狠狠的问。

  “小的听说,前几日瑄王恰巧经过行馆,见到那位舞姬,被其美色所迷欲行非礼,但是那位舞姬性子刚烈,宁死不从...结果,瑄王就将舞姬给迷奸了...之後也不见那舞姬有异常...谁知...刚刚她竟然被人发现暴毙在行馆...太医查过,死了不到一个时辰...”小德子压低了嗓门说道。

  谁都知道,瑄王是皇上的三哥,虽然只是个虚名并无实权,但毕竟是皇亲国戚,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就跟瑄王有关,真要是出了什麽事也只能自己担著。

  “这...这可怎麽办?”这繁纱是砂国的国舞只有砂国之人才会跳,那舞姬也是他派了宫里最美的舞姬去砂国学的,就是为了在砂国使者进贡的时候能好好的表演一番,现在...现在全砸了!要是找不到人跳这繁纱,怕是瞒不过今晚啊!

  “刘公公,您、您别急啊办法总会有的!难道宫里就真的没人会跳著繁纱?”小德子紧张的问。

  “对了!我怎麽把他给忘了!小德子,你先去吧,本公公自有妙计!”猛的想到一个人,刘公公便匆匆离开了羲和殿。

  顺著小路走向人烟稀少的瞿华宛,这里离冷宫只有一墙之隔,墙的另一边就是那些失宠的妃子住的凝轩殿,刘公公边走便想著最好那位砂国送来的颜宝林会跳繁纱,不然的话...打了个寒颤...

  才到瞿华宛的门口,便看到那个叫阮儿的小侍从走了出来。

  “阮儿,你家主子呐?”快步走了上去。

  “主子在里面看书,主子说时间还早,看会书再去,刘公公,难道是时间不对了?”阮儿有些好奇的问。

  “自然不是,是本公公找颜宝林有些事罢了,阮儿你在门口守著,不准进来。”看了一眼阮儿,刘公公踏进了房内。

  “是。”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这些事他这个小侍从是管不到的吧?

  走入室内,却被里面的简陋给吓到,虽然不至於说是清贫,但比起那些嫔妃来说已经是云泥之别了。不过,细看之下,却透著股子高雅脱俗。

  听到有人进来,以为是阮儿,颜惑卿说道:“阮儿,桌子上的茶凉了,换壶热的。”说的时候,仍是低著头看著手中的书。

  “见过颜宝林。”毕竟算是自己的主子,刘公公行了个虚礼。

  “原来是刘公公,失礼了。”转过身看到来人,放下手中的书,朝刘公公点了点头。

  “颜宝林,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次小的来是有事相求。”想到自己的来意,刘公公不觉的放软了身段。

  “刘公公有话就直说吧,惑卿能办到自当尽力而为。”坦然的笑落在唇边,宫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眼前的宦官,虽然并不想蒙受恩宠,却也不想往後的日子难过。

  “颜宝林是砂国人吧?是否会跳砂国的繁纱?”

  “会,怎麽了?”微微疑惑的蹙眉。

  “那就好,事情是这样的。”大致的叙述了一下事情只是隐去了舞姬暴毙的真相,“颜宝林你看,这个忙能不能帮呢?”讨好的笑挂著嘴边,眼底却是淡淡的轻视,他可是在给他机会,除非是傻子才会拒绝。

  “难道宫里没有砂国的女眷了吗?并非惑卿不肯帮忙,只是惑卿乃一介男子,虽然用薄纱遮脸,可是,从身段上,也看得出并非原来的舞姬吧而且惑卿的发色也易於他人...这...?”要帮忙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要是直接拒绝的话,今後的日子会不好过吧?

  “只要颜宝林肯帮忙,这个小的自有安排。”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繁花落,红尘破;繁纱薄;铅华落。

  许久未跳过繁纱啊,自六岁学会兴高采烈的跳给母亲看却换得一顿毒打之後,再也没有如此尽兴的舞过,母亲,你看到了吗?这场繁纱,是卿儿为你舞的。

  细长的凤目漫不经心的扫过中央舞的绝美的人,虽是男子,但是骨架较为纤细,看去也不失一番赏心悦目,柔韧无骨的舞姿,却是妖媚至极,串在脚上的响铃,铺在地上的花瓣,每每舞动的刹那;风动,铃响,繁花扬起,犹如落英缤纷,勾得人想仔细看清,却又怕只是昙花一梦。

  偶然的抬眼,却发现一双淡漠的眼眸,闪著侵略的光芒。

  下意识的敛眸,再睁开眼,却发现,那眸子敛去了野性,散发出一丝丝的玩味,心里当下慌乱起来,幸好也是一曲终了。

  一舞结,风停,玲黯,百花归尘。

  看著那个漂亮的身影从容的欠了欠身,然後退了下去,轩辕无极浅浅的勾起唇。

  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啊,像是天上的繁星,那麽的亮,那麽的干净,却那麽的没有生气,低笑溢出唇边,美到想让人毁了他。

  “皇上?”一旁的刘公公看到一向阴晴不定的皇上居然笑了,小心翼翼的轻声唤道。

  “小刘子,舞姬是哪儿找的?”骨节分明却又略显修长的白皙手指拿起桌上的杯盏,抿了一口。

  “呵呵,皇上是说颜宝林啊,他是砂国三年前进贡给皇上的。今日实在是事出有因小的才会叫颜宝林来帮忙的。”

  “让他侍寝,你去安排。”说罢站起身,“众爱卿慢慢享乐,朕有事先行一步。”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离开了喧嚣吵闹的羲和殿,顺著蜿蜒的回廊来到自己的乾坤殿,慢条斯理的沐浴更衣;然後斜卧到了软榻上,等著今晚,他美丽的猎物。

  换回了衣服,颜惑卿直接回了瞿华宛,却止不住心怦怦的乱跳,虽然隔著珠帘,但是仍然看清了那说野兽般的眸子,那双眼睛,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睛,像是看穿一切似的, 冰冷的、无情的、压迫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主子,主子!”

  “什麽?”有些慌张的抬起头。

  “主子,你脸色好难看,怎麽了?是不是刘公公在殿上为难你了?”他只是个下等的侍从没资格上羲和殿,只能干等在瞿华宛。

  “没、没事,阮儿,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去休息吧。”替自己倒了杯水,稳住心神。

  “恩,那阮儿去休息了,主子你也早点休息。”才准备离开,门口就传来了刘公公的声音。

  “皇上有旨,传颜宝林侍寝。”

  “!当”一声,手上的杯中,摔到了地上,碎成了几片。

  “颜宝林,随小的走吧。”刘公公笑意盈盈说。

  “有劳公公了。”唇边虽挂著笑,脸上却苍白不已。

  ======================================================

  浑浑噩噩的跟著刘公公再次沐浴,随後便到了乾坤殿。

  “皇上,颜宝林来了。”刘公公谄媚的说。

  “恩。”

  “颜宝林,进去吧,记得伺候的时候小心著点,别犯了龙颜。”小声提醒。

  点了点头,随後推门而入。

  淡淡的沁香吸入肺腑,薄薄的纱帐掩去了那慑人的眼眸,却掩不住依旧压迫的身影。

  在心里轻叹了口气,掀起了纱帐进了内殿。

  “皇上。”欠了欠身,颜惑卿只是低著头,不敢直视那双锐利的眸子。

  单手支颊,看著面前的人。

  墨色青丝,长至及腰,眼睛细长,很媚,鼻梁很挺,唇色却有些素。

  “朕长的很可怕?”

  “皇上说笑了,皇上乃九五之尊,惊为天人。”声音有些抖。

  “那你就抬起头来,看著朕。”

  有些紧张,舌下意识的舔过唇,看向斜躺在软榻上的人。

  除却了加身皇袍,一席月白色的装束衬得轩辕无极皮肤更加的白皙,掩去眸子里的锐利平添了一抹魅惑,嘴唇很薄,给人一种冷情的感觉。

  看著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影子,轩辕无极笑了,“替朕更衣。”

  说罢,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皇、皇上,臣下有事要禀。”慌张的开口。

  “哦?说来听听。”走近了站在那里的人。

  下意识的低头,“臣下一介粗人,不懂得如何服侍皇上,免得皇上扫兴,不如还是让岚娘娘来伺候皇上吧?”岚妃是进来最受宠的嫔妃,那些太监宫女们私下都说看样子这皇後的位子岚妃是有希望了。

  俯身到那精巧的耳边,“你喜欢三个人一起?”说话的同时抬手缠绕上一抹青丝。

  “臣下不是这个意思,啊。”想要後退,却不想头发被把玩在手中,扯痛了头皮。

  将人揽进怀里,“可惜今晚朕没这个兴致,”舔过那白皙的耳垂,“朕只想要你。”

  “不、不要!”本能的想要推开身边的人,那种冰冷的甜腻,让人透不过气。

  下一秒,却被人给抱起,扔到了床上,“没有人能拒绝朕。”

  “走、走开!”双手胡乱挥舞著,只知道不可以,今晚是特别的日子,不能与男子交合,不然...不然...

  “啪”的一个耳光,甩上床上那个慌乱的人。

  “不要!不要!”被打了一巴掌,拒绝的更是彻底,“你有那麽多嫔妃,为什麽要找我!我只是个不受宠的禁脔,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活著而已。”

  扯下了那人的腰带将其双手绑在了床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盛满了绝望,只是在垂死挣扎,“只是想要安安静静的活著麽?那你就不该出现让朕看到你!是你自己勾起了朕的兴趣,那麽就应该承担後果!”

  “不是!是刘公公说要帮忙!我只是帮忙!”被捆绑感觉的让颜惑卿益发恐惧,更是激烈的挣扎扭动著。

  “不是?”冷眼看著床上挣扎的人轻蔑的笑溢出唇边,“要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你就应该躲得远远的,何必到殿上让朕看到你?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後果,明白麽。”

  听到这话,颜惑卿愣住了,是啊,只要当初拒绝,拒绝就好了,就算会被刘公公报复可是挨六个月也就过去了啊!为什麽会答应!而前面激烈的挣扎导致他异於常人的墨色发丝有些凌乱而衣衫也松散开来,加之腰带已经被轩辕无极抽走,白玉般的上身露了出来,淡淡的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殷红的乳珠像是美味的樱桃,引诱著别人一亲芳泽;可爱的肚脐眼,修长的玉腿也若隐若现。

  微微的眯起眼,下了床,“小刘子。”

  “是,皇上有何吩咐?”门外传来了宦官特有的尖细的嗓音。

  “把燃情拿来。”

  片刻,纱帐外出现了一条人影,“皇上。”

  走过去拿了东西,“让所有的人都给朕退到殿外。”

  “是。”

  暗自後悔著,直到一阵凉意轻拂过下身。

  “你!你在干什麽!啊!痛!”挣扎的更厉害,後部被侵入的感觉让他觉得恐惧。

  按住了扭动的身体,无视那对自己来说微不足道的挣扎,漂亮的手指又探入了几分。

  俊秀的眉微微皱了皱,怎麽这麽紧?抽出手指又挖了一点刺了进去,细细的均匀的涂抹在内壁上,然後有在那垂下的分身上涂了点。

  满意的下床,将燃情放到了一边的桌上,人便躺回了软榻上。

  两人就这麽对视著,气氛很是僵硬,不出半刻,颜惑卿却觉得下体兴奋了起来,而後庭更是空虚的开合收缩著。

  唇角邪魅的勾起,“这燃情什麽都好,就是发作太慢了。”

  “啊...”猛的一个吸气,咬住下唇,慢慢的将身体缩成一团。

  好难受,身体里像是有把火在烧似的,前面绷的难受,後面...却空虚...恨不得有什麽东西...能进去翻搅一番才好...

  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只是在那里看著,半眯著眼,像是欣赏一件上好的古玩一般,饶有趣味的看著。

  原本因为春药变得敏感的身体被这舔舐般的视线看的更是兴奋,现在什麽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解放...只要能获得快感...“皇、皇上,臣下、臣下知道错了...皇上...”白皙的皮肤已沁上一层淡粉的红色,说不出的勾人......

  退了外袍,翻身上床,硬是挤进了颜惑卿的双腿之间,低头便吻上那被主人蹂躏的有些豔红的唇。

  舔舐著口腔的内壁,牙齿牙跟,舌尖缠绕起来,不知是谁纠缠上谁,只是这麽的共舞著,不知餍足的想拼命从对方身上获取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一吻终,二人皆是气喘吁吁,唇舌间牵扯出的银丝闪著情色的光泽。

  看著床上的人意识不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眼睛更是暗了几分,抬手解了颜惑卿手上的腰带,温柔的唤道:“卿。”

  “皇上...”搂住轩辕无极的脖子,脸下意识的贴上他的颈边舔弄著,下身也磨蹭著。

  “乖...叫我无极...”探手握住了颜惑卿挺立的欲望。

  “嗯...无...无极...再快、快点...”低低的呻吟著,像是只猫咪一般细细的轻轻的声音,却诱惑的轩辕无极想要听得更多。

  “卿...卿...”麽指摩擦著顶端的铃口,张口咬上了那胸前凸起的红色果实,舌尖碾压著。

  敏感一一被狎玩著,初尝人事的身体经受不住很快的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後,更是空虚,身後更是泛起让人发疯的痒痕,“无极...恩...难、难受...”

  “卿...卿...再把腿张开些...”看著颜惑卿听话的张开了双腿,顺势将沾著体液的手指刺进了翕张著的後庭。

  冰凉的触感刺激的颜惑卿下意识的想合起双腿。

  “卿...卿...听话...等会就好了...放松...”

  随著手指的增加,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看著手指被被贪婪的包裹进那温暖的谷穴,轩辕无极再也忍不住的,抽出手指,一个挺身,刺进了那个引诱自己的地方。

  “啊...”虽然扩张了,却仍是有些疼痛,手下意识的抓紧了轩辕无极的背,下半身也无意识的迎合著轩辕无极的抽动,双腿缠上了律动的窄腰,将那巨物更是推进了几分。

  下身一个用力,便让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情动的脸颊满是汗水,颊边沾著些许发丝更是平添了三分妖娆,如墨的发散乱的荡在身後,半退的衣衫挂在了手肘之处,要掉不掉,说不出的情色。

  “卿...t卿...乖...自己试试...”说著,重重的一顶,便再不出力。

  “啊...”欲望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甚是难受,“无极...恩...无极...”带著哭腔的开口。

  “卿...自己动动看...”坏心眼的叼住一朵盛放在胸前的红梅,有些恶意轻轻扯咬著。

  终是敌不过,慢慢的...扭动起了自己的臀部...

  芙蓉纱帐隔,春色掩不尽。

  恋.卿 第二章

  第二章

  “皇上...该早朝了...”隔著纱帐,刘公公轻声的说道。

  看了一眼身侧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抽回揽著颜惑卿的手。

  “唔...”突然的动作让颜惑卿意识不清的半睁开眼。

  “没事...继续睡。”低头吻了吻玉般的面颊伸手替颜惑卿盖好锦被。

  原本就不清醒,兀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沈沈睡去。

  看著眼前人可爱的反应,唇角微微上扬。

  “皇上?”帐外的刘公公又试探的喊了一声。

  “喊什麽,朕又不是聋子。”轻轻的下床,轩辕无极低声斥道。

  “皇、皇上恕罪...小的怕您睡沈了...”战战兢兢的撩开纱帐,端著漱口杯走了进来。

  穿戴整齐,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小刘子,好生伺候著。”

  “小的知道。”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沁香渗入鼻端,微微皱眉,什麽时候屋子里有这种味道了?

  倏然睁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原先熟悉的房间,眨了眨眼,对了...昨晚...撑起有些疲软的身体,看著身上干净的亵衣,想到昨晚清洗的时候又被轩辕无极要来一次,脸颊有些微微泛红...昨晚...那麽激烈...肯定会有吧?...

  “颜宝林,您醒了吗?”听到里面有些许的动静,刘公公问了一声。

  “有劳刘公公了,可否给惑卿一套衣衫?”

  “早就给您准备好了。”拍了拍手,宫女掀了纱帐拿著衣衫漱口杯等等走了进去。

  收拾了一身妥当,“刘公公,惑卿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这...”皇上说要小心伺候,没说不能离开吧?“小的这就给您去准备轿子。”

  “劳驾了。”看了一眼一旁的软榻,终是敌不过身上的酸痛,坐了下来。

  “主子,你回来了。”阮儿才出门,就看到坐著软轿回来的颜惑卿,便赶忙迎了上去。

  “颜宝林,您好好休息,小的们告退了。”说罢众人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开。

  躺在阮儿铺好的床上,颜惑卿心里很乱,万一要是真的有了怎麽办?胡思乱想的,慢慢也就睡去了。

  “皇上,睿亲王回来了,在御书房外求见。”柳阅在门外禀报道。

  “传。”合上了手上最後一本奏折,轩辕无极看向了打开的大门。

  “皇上,近来可好?”大步的跨进御书房,也不行礼,轩辕瑾笑问。

  “你可算是回来了。”似笑非笑的扬起唇角,“来人,赐座。”

  仔细看来,二人面目及其相似,只是轩辕无极多了一丝邪气而轩辕瑾却多了一点傲气,却也是都是十成十的长的俊,放眼天下,恐难找出第三张如此完美的面容。

  瞄了一眼关上的门,轩辕瑾问道:“听说你昨晚宠幸了一个砂国的男子?”

  “你消息倒是灵通。”喝了一口参茶,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就是真的喽?”挑了挑眉,“今天小刘子可没有贴身伺候你呐~”轩辕瑾拉长了音调。

  “那又如何?”

  “你留小刘子伺候那人了?”

  “出去了一阵,你倒是益发的多管闲事了。”

  “无极,你要知道,现在北边的砂国日益强大,越来越有起兵谋反的意图,谁知道他是不是奸细?”轩辕瑾敛去笑意正色道。

  “瑾,你知道吗,昨晚我看到他的时候,有种非常强烈的想要将他据为己有的冲动!这种感觉很奇妙,而且,我也这麽做了,他的味道很不错。”

  “无极,我不是开玩笑的。”

  “我也是认真的。好了,此事我自有分寸。”世人皆说帝王尊贵,可是连一份难得可贵的人间真情却都求不到!何其悲哀!

  “刘公公,您来啦?睿王爷在里面呐。”柳阅看到慢悠悠走来的大内总管,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

  “睿王爷回来了?里面有人伺候没?”

  “没有,里面就皇上跟睿王爷。”才说完,书房的门就‘咯吱’一声打开了。

  “你怎麽在这里?让你伺候的人呢?”看到刘公公,轩辕无极皱眉道。

  “皇上,不是小的偷懒,只是颜宝林说要回瞿华宛,小的便安排轿子将人送回去了。”看到轩辕无极皱眉,刘公公吓得立马跪了下来。

  “起来吧。”没再多说什麽,转向另一边:“瑾,今晚留下来陪朕一起用膳吧?”

  “那臣就谢过皇上恩赐了。”

  “娘~娘~您看!今天师父教繁纱,卿儿一学就会,师父直夸卿儿聪明呢!”小小的身体跑进华丽的院落,不过六岁开外,已经出落得明目清秀,看得出,将来端端是个美人。

  被唤作娘的女子不过二十开外正是颜惑卿的母亲─柳诗,蹙起一双好看的柳叶眉,“啪”的一声,纤细的手狠狠地打在了颜惑卿小小的脸上。 原本可爱的笑脸被打的霎时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准哭!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哭!”说完又是一巴掌,“都是你!为什麽会有你!”反手又是一掌,“如果没有你,我就可以离开!”嫌不够似的,巴掌像是暴雨般袭上漂亮的脸蛋,“有了你,我也认了,可是为什麽你要这麽像我!为什麽要这麽聪明!”

  咬住唇,不哭也不闹,认著娘发泄,他知道娘有想到伤心事了。

  这些年,若是娘心情好,便会对他和颜悦色些,可若是不小心惹得娘不高兴,被打再所难免,虽然每次他都不知道为什麽会惹得娘不高兴。

  打累了,看到那个双颊红肿嘴角已经泛出血丝的小小人儿,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对,只要没你就行了,只要你不存在就好了!”伸手掐上那细细的脖颈,“只要你消失就好了!”

  “娘...娘...卿儿...知道错...了...娘...难受...”死亡的威胁逼迫著惑卿挣扎到。

  看著那个已经开始泛青的脸,柳诗立刻放手,“卿儿,卿儿,你怎麽样?”急切的拍著颜惑卿的胸膛替他顺气,“卿儿...娘不是故意的...卿儿...”

  “咳咳...娘、娘...是卿儿、不好,卿儿以後、在也不、跳繁纱了...再也不哭了...娘..不要生气...”小小的惑卿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说的断断续续。

  “卿儿乖,娘不生气。”将人抱紧怀里,“娘给你上药。”

  “娘...娘...卿儿听话...娘...别打了...”床上的人梦呓著,漂亮的眉微蹙著,白皙的脸上也皆是薄汗。

  眼中瞳仁暗了暗,将人搂进怀里。

  陌生的香味沁入鼻端,挣扎的睁开眼。

  “皇、皇上!”心下一惊,环视四周,又是轩辕无极的乾坤殿。

  此时,自己正被他搂著躺在湘妃塌上。

  “叫我无极。”握住那纤细手腕的手掌加重力道。

  “唔..无极...”

  收了力,揉了揉被捏的一圈淤青的手腕,“疼麽?”

  摇摇头,与人这麽亲近的姿势不甚习惯,却也没有挣扎,背後炙热的气息覆了上来,“还没用膳吧?小刘子,传菜。”

  刚睡醒的大脑完全跟不上轩辕无极的话,只是有些楞楞的看著那些宫女一个接一个的将不远处的桌子放满,然後自己也被轩辕无极给带到了桌边。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单手支颚,看著面前的人。

  “无极不吃麽?”看著那人不准备动筷的样子,淡淡的问。

  “我吃过了。”漂亮的唇角微微上扬,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

  看著眼前用膳的人,原本上扬的唇角垂了下来,为什麽明明离得这麽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像是一个人偶一样,没有外露的情绪,卿,你究竟是不是奸细呢?如果不是奸细,为什麽你会这麽的没有生气?

  胃部填满之後,搁下筷子,“我吃完了。”

  “小刘子,让人进来收拾”,搂过颜惑卿走向床铺,“卿,以後就搬到希宇殿吧,离乾坤殿也近些。”当然离御书房也近些,终究还是要试探一番啊,卿...不要怪我...你若不是奸细...那麽我会对你好的,只宠你一人。

  点点头,“知道了。”

  “小刘子,听到没?带人去希宇殿收拾收拾。”眼角瞄过颜惑卿的脸,仍旧是淡淡的没有表情,除了昨晚自己要上他时激烈的反应,与现在的他完全像是两个人似的,卿...你这样怎叫我不起疑呢...

  “是,小的这就去,不知是调派侍婢还是...”

  “卿,你说呢?”手指像是逗弄猫儿般摩挲著颜惑卿的下巴。

  “我比较习惯阮儿...”

  “那就还是阮儿伺候著吧,也不要派些闲杂人等的,省的你看著碍眼。”挥手示意刘公公退下,卿...我已经为你创造了最好的条件,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主子,皇上很喜欢你呐,阮儿听说从来没有人能住进希宇殿呢。”替颜惑卿梳理著长发,阮儿笑的满足,“主子,你说皇上会不会封你做娘娘?”

  “阮儿,我说过的,我想离开。”依旧是不温不淡的声音。

  “可是皇上很喜欢主子啊!能蒙圣恩不是很好吗?”阮儿实在是不明白为什麽自家主子为什麽这麽执著的要离开,被万人之上的皇上宠爱不好吗?

  “朱颜为老恩先断,凭这张脸换来的宠爱,能持续多久呢?无非是尝个新鲜,不过多久便是要腻了的。”双手探上腹部,或许应该把这个孩子留著,哪怕是有人能陪陪自己...

  “无极,你把颜惑卿调到了希宇殿?”手执白子,轩辕瑾笑的狡诈。

  “消息倒是灵通,真怀疑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轩辕无极挑了挑眉。

  “哈哈哈...这件事可不是我刻意打听的,後宫里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说什麽这个颜惑卿就凭一支繁纱豔惊当今圣上,得了宠哦~”随手搁下白子,“不过,依我看,当今圣上是被这颜惑卿给惊住了,却也是为了试他一试,我说的对不对,哥哥?”

  “瑾,像你这样的人装可爱很恶心。”微微皱眉,手棋子落,“你输了。”

  “输就输吧,反正我也没赢过。”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有人来了。”

  不一会,凉亭外便看到岚妃一行人走了过来。

  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轩辕瑾。

  “臣妾(奴婢)参加皇上。”

  “免礼吧,岚妃是有何事?”淡漠的笑挂在唇边,冷淡却不失威严。

  从贴身侍婢手里端过托盘走进凉亭,“今儿个臣妾听说王爷也在,便亲手做了些小点心。”说罢将托盘奉上。

  “摆那儿,退下吧。”

  “是。”福了福身。

  “奴婢告退。”侍婢也行了礼,一并走了。

  待一行人走远,轩辕瑾凉凉的开口道:“无极贵人多忘事啊,将这位如花似玉的贵妃娘娘给冷落多时了吧?不然人家也不至於自动的出现在你面前好引起你的注意啊~”

  “听说,你府里多了个哑巴?”状似无意的开口。

  敛了笑,“你想说什麽。”

  “没什麽,提醒你要嘲笑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把柄在别人手里。”弯了弯唇角,“我说的对吗,瑾?”

  “皇上!王爷!”这时,刘公公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放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轩辕无极微微皱起眉。

  “皇上息怒,只是,刚刚御书房的影卫来报说...说...”

  “说话不要吞吞吐吐。”轩辕瑾也皱起眉道。

  “御书房的影卫说,刚刚颜宝林进了御书房,在里面不知翻找些什麽!”

  “啪”的一声,硬生生的捏碎了拿在手中的酒盏。

  “皇、皇上...”吓得有些哆嗦。

  “你先下去吧。”轩辕瑾淡淡的说。

  “是...”连滚带爬的离开,刘公公心里七上八下的。

  “走吧。”将手上的碎片摔在地上,轩辕无极面部表情的站了起来。

  翻看著手中的书籍,御书房几乎都翻了大半了,完全没找到刘公公说的什麽《齐谐记》,到底有没有这本书啊?

  “!当”一声,门被狠狠的一脚踹开了,“卿,你在找什麽?”轩辕无极笑的温柔,只是轩辕瑾知道,这是他发火前的征兆。

  “《齐谐记》。”将手上的书放回架子上,颜惑卿不明白为什麽现在的轩辕无极跟平时不一样。

  “颜宝林,难道你不知道圣上的御书房是不能随便乱闯的?”轩辕瑾皱眉问。

  敛了眼,“皇上准备怎麽罚惑卿?”原来噩梦是逃不掉的,到哪里都是噩梦。

  “你难道不准备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伸手拽住了眼前人如墨的长发,逼迫他提起头看著自己。

  “嗯..”吃痛的闷哼一声,却不咸不淡的说:“惑卿只是觉得无聊,想找些书看,不知书房是不能乱闯的,还请皇上恕罪。”

  “好...”一甩手,颜惑卿整个人撞到了书架上,“柳阅。”

  “皇上!”柳阅跑了进来。

  “拖下去杖刑二十,然後打回瞿华宛。”一甩袖,不看地上的人,便匆匆离去。

  “王爷,真要打?”柳阅问道,杖刑通常都那些新来的护卫不懂规矩,用以处罚,但是这...怎麽看都像是挨不过的样子啊...

  “你说呢?”冷冷一笑,轩辕瑾也离开了御书房。

  看著趴在地上捂著肚子的人,“颜宝林,多有得罪了!来人,带去刑场。”

  咬著下唇,粗重的木杖一下一下的打在身上...好疼...孩子...孩子...

  “虽然仍是可疑,但我却不觉得他像是奸细。”轩辕瑾淡淡的说。

  “我也没觉得他是。”把玩著手中的杯盏,淡漠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那你为何还杖刑二十?”轩辕瑾有些想不明白。

  “他没对我说真话。”将杯盏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只是要一个解释,既然他不说,自然要受到一定的惩罚,不然後宫之中人人不是得以进我的御书房?”

  叹了口气,“我先回去了。”无极,我打赌最後心疼的肯定还是你,换做别人进御书房不管是何理由早被你拉下去砍了...

  “恩。”

  轩辕瑾前脚才走後脚柳阅在门外唤道:“皇上。”

  “打完了?”轩辕无极挑了挑眉。

  “是...只是...”

  “不要学小刘子吞吞吐吐,有话直说。”!的一声将杯盏放到桌上。

  您这样我哪敢说啊...无奈硬著头皮道:“似是见了血,小的见行刑完毕之後颜宝林身上带了股血腥味。”

  “......”手慢慢握成拳。

  “皇上...”柳阅小心的唤道。

  “让太医院的人去看看。”一挥手,“下去吧。”

  “是。”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主子,怎麽会这样的。”在瞿华宛焦急等待著的阮儿,看到颜惑卿被人抬回来的时候更是双眼通红,明明主子刚刚得宠,怎麽还不到两个月就被打回了瞿华宛,还被打的伤痕累累的。

  “阮儿...孩子...”颜惑卿有气无力的说。

  “什麽?什麽孩子?主子你慢慢说。”颜惑卿现在气若游丝,阮儿只能贴著他的唇才勉强听到几个字。

  “阮儿...我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什麽孩子...啊...难道是...”阮儿惊得愣住了... 从小他是跟著主子一起长大的,主子的母亲是砂国月离族的人,而月离族是个已经没落的族群。

  为何没落?只因月离族不论男女皆可生育,男子要在每月的月圆之日与人行房,也可怀孕,後来知道的人多了,那时男子还不能通婚,月离族便被当成妖孽肆意补抓杀害,导致族人越来越少,以致没落。

  第一次皇上宠幸主子...正是月圆之夜...

  “主子...你...你等著...阮儿这就去找御医...宫里的御医这麽厉害...一定没事的...”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要走,这时,一位老者走了进来,“颜宝林在不在?在下御药房的贺尹,奉皇上之命...”

  “御医...御医...你来的正好...快来看看我加主子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阮儿一见来了个御医不等他把话说完便拖著他来到颜惑卿的床前。

  “什麽孩子?”贺御医听的莫名其妙,怕是这个小侍童急糊涂了,这颜宝林是个男人怎麽可能会有孩子?

  “我家主子是月离族的,他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阮儿急的满头大汗。

  “什麽!”贺御医家中世代为医,对月离族之事也是知道些的,想不到这颜宝林竟然是月离族的?那...那他肚子里的...就是龙脉了?...要是保不住...

  急急搭脉,再掀起颜惑卿的外袍,裤子早已满是鲜血了...“哎呀,小侍童,你快将老夫药箱里的金针拿来,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现在大人也有危险。”这...这可如何是好?“皇上难道不知道颜宝林有了龙子吗?怎麽能施以杖刑?”

  “呜呜呜呜...我家主子没跟皇上说...”阮儿哭著将金针递给贺御医,“主子...呜呜..主子...你千万不能有事...呜呜...不要留下阮儿一个人...呜呜...”

  “小侍童,你莫要哭...你主子没事也要被你哭死了...老夫要的是安静的环境!”被哭声吵得分了心神,贺尹有些怒气的开口。

  “恩呼...我..我不哭...御医..你一定要...救救我家主子...”阮儿抽抽搭搭的说著。

  “好,你现在快去烧热水。”

  忙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是将人救了回来,贺尹也是大汗淋漓,写下了一味药方,贺尹道:“阮儿,我开付药,你每天记得去御药房抓了给你主子吃,记得千万要自己抓了自己煎,给别人看到...不说我保不住龙脉,就单说你主子怀了龙种之事,以你们现在的地位怕是要给别人抓去御药房研究的。”

  “是是是!阮儿知道了!谢谢御医提醒!”千恩万谢的送走了贺御医,看了眼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颜惑卿,阮儿的双眼又红了...主子...怎麽会这样的...

  才踏出瞿华宛,就见刘公公迎面而来,“怎麽样了?”

  “咱们换个地方说。”说罢,拉著刘公公走到假山後面。

  “刘公公,你知不知颜宝林是月离族的人?”贺尹一脸严肃的问。

  “不知道啊,是又怎麽样呢?”刘公公被问的莫名其妙。

  要说麽?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月离族的人体制普遍比较虚弱...现在我暂时是缓住了,若这人是皇上的心头还惦记著的,贺某奉劝一句,还是注意点的好啊!”

  “啊...这麽严重?”刘公公吓得瞪大了双眼,那事要是被查了出来怕是...“贺御医...今儿的事千万别在对别人乱说了,剩下的本公公自有分寸。”颜宝林...你别怪我狠心...这事要是被发现了...可是掉脑袋的...本公公可不想死...只有委屈你了...

  “知道了,那贺某告辞了。”说完匆匆离开。

  “皇上。”

  “让你看的人怎麽样了?”躺在湘妃塌上,轩辕无极声音有些慵懒的问。

  “回禀皇上,御医说颜宝林体制虚弱, 轩辕无极声音有些慵懒的问。   “回禀皇上,这麽一折腾伤了元气。”跪在地上头压得低低的,不敢看轩辕无极的表情。

  “那让御药房的人小心照顾著,若是有什麽闪失,朕拔了你们的皮,特别是你,小刘子,明白?”双眸精光一闪。

  “是是...小的知道...”哆哆嗦嗦的应道...看样子...这次是凶多吉少了...皇上下了死命令...只能多求求那个颜宝林...不要在皇上面前乱说话了...

  半夜,手脚有些失温的冷醒,虽然过了三个多月了,手却还是下意识的覆上自己的腹部...原本这里的一块肉...就这麽掉了...

  前两个月自己昏昏沈沈的,现在清醒了,倒是益发的想孩子了...

  或许...没了也好...自己也是一时脑热才想生下这孩子...现在想来若真是留下了,先别说将来出了宫如何养活,单凭这十月怀胎大著肚子的自己是不可能轻易出宫的...

  辗转反侧...却没注意到...窗口一双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盯著他...

  卿...终究还是打重了麽...到现在还没好...你为何不来跟我说实话呢...只要你来跟我解释...不管你说什麽我都相信...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主子,今天太阳很不错,阮儿扶你出去晒晒太阳好不好?”

  点点头,终日躺在床上,骨头也是有些酸痛,何况御医也说该多走动走动。

  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抬起脸好让太阳照到自己脸上。

  “主子...那件事...你不准备跟皇上说了麽?”阮儿小心翼翼的问道,看著原本让自己当心抓药的贺御医第二日又来给主子复诊,阮儿心里多少有些明白,擅进御书房一般都是死罪,可是皇上没要主子的命,只是行了杖刑,後来还派御医前来医治,其实皇上还是在意主子的,只要主子福个软,也不是什麽大事。

  “没必要让他知道,知道了又怎样?还不是没了,还会连累别人...阮儿...还有一个月不到...我们就能出宫了呢...”轻轻的扬起嘴角,那是在人前不会出现的,不设防的表情。

  “主子...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留恋皇宫吗?”阮儿问,主子的身子还没复原,要是离了皇宫谁来调理?

  “有什麽好留恋的?”加深了唇边的笑意,露初孩童般的表情看向阮儿:“阮儿,等出了宫,我们就有自由了,能做很多事呢。”

  愤愤甩袖离开,躲在远处的人,将二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离开?我怎麽可能允许你离开...我就是你的天...离了我你还能到哪儿去!

  偏偏有人还不知死活的开口:“看样子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人家还想著走呢...不过也是,宫里的规矩嘛,三年内未尽升五品自可离去。不过倒是奇怪啊,这颜惑卿不知是真傻呢还是装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在等他服软,结果他却偏偏像个没事人似的就等著出宫呐~”

  “瑾,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还是你想跟你府里的那个哑巴一样一辈子都不能说话!”後半句绝对是威胁。

  “呵呵...”干笑了两声,“不对啊无极,他说什麽事你没必要知道?会是进御书房的事吗?可是不是小刘子唆使他去的吗?”

  颜惑卿昏迷的前两个月轩辕无极一直陪在他床前,刘公公怕露了马脚就自行认了罪,说是自己有把柄在素才人手上,不得不受她指使陷害颜宝林,後来因为刘公公是看著轩辕无极长大的,才免了死罪杖刑五十,现在还躺在床上直叫唤呢,而那个素才人,早已变成了人间冤魂,不知消失在何处了。

  “瑾,你去砂国查查,看看他到底究竟是什麽底。”

  “知道了。”

  伸手摘下一朵娇豔欲滴的玫瑰在手中碾碎...卿...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主子,明儿我们就能离开皇宫,你真的一点点都不留恋?”阮儿收拾著包袱,还有些不死心的问,虽然主子的身体没有大碍,可是在宫里总比在外漂泊要来的好的多啊。

  “有什麽好留恋的,阮儿,将银子收收好,出了宫可就全靠它了。”此时的颜惑卿面色也好了许多,精神奕奕的说道:“我一直想要的就是能自由自在的,不依附别人而生存。小时候依附著母亲,後来被送到了这里依附著当今皇上,若是能出去,便能靠著自己生活,有何不好。”

  “可是...”

  “圣旨到,颜宝林接旨。”外面传来了刘公公的声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听到声音,颜惑卿跟阮儿急忙赶了出去,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封颜宝林为正三品贵妃娘娘,即日起打入冷宫,钦赐。颜贵妃,谢恩吧!”刘公公卷起圣旨递了出去,越来越不明白皇上是什麽意思了。

  颜惑卿的脸上白的几乎让刘公公以为他会倒下,可是,他却仍然平静道:“臣下谢主隆恩。”

  接过圣旨,“刘公公,敢问惑卿什麽时候搬去冷宫?”

  “厄...等颜贵妃若是整理好就随小的去吧。”

  “惑卿还有一事相求,阮儿是我带来的,他从小跟就著我,惑卿可否将他也带去?”不能放阮儿在外面受人欺负。

  “这阮儿也并非宫里之人,自然是可以。”乐的他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那多谢刘公公了,惑卿没什麽好整理的,走吧。”

  恋.卿 第三章

  第三章

  “皇上,小的已经将颜贵人带到冷宫了。”

  “恩,下去吧。”从软榻湘妃塌上起身。

  “小的告退。”慢慢退到门口,身後想起冷冰冰的声音:“小刘子,那些自作聪明的事,最好别做。”

  “皇上...天地良心,小的绝对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小的对皇上可是一片忠心,日月可鉴,明月可表,绝无二心啊...皇上...”年老的身子颤巍巍的跪下,实在不知什麽事让皇上知道了。

  “好了,朕只是给你提个醒,别搞得最後不得善终,下去吧。”不耐的打断了那尖细的嗓音,呵...明月可鉴,日月可表?...

  “是...小的告退了...”心慌的退了出去,难道是那件事皇上知道了?...那也不对啊...要是皇上知道了自己怎麽还有命?...算了...估计皇上只是给个警告...不要自己吓自己...

  “主子...”阮儿轻轻唤著坐在窗边的颜惑卿。

  眼珠子动了动...“阮儿...我是不是...多余的?要是我死了就好了...对不对?”看著那些飞过窗前的鸟儿...颜惑卿淡淡的问,好似像这个问题就像是吃饭喝茶那麽随便似的。

  “什麽啊!呜呜...主子!你不、要乱说...呜呜呜...你是不、是不要阮儿了...”阮儿一听,心里当下一惊,吓得抱住了颜惑卿,哭道:“呜呜...主子...阮儿会、听话...阮儿、会学聪明...呜呜...主子...不要说什麽死不死的...呜呜...”

  伸出手摸著阮儿的头,当年,自己就是这麽的求著娘...心里痛的就要窒息...“阮儿...”

  “主子...呜呜呜...阮儿听话...呜呜...阮儿再、也不闯祸...主子...你收回刚才的话啊...”哀求著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主子,阮儿明白他有多想获得自由...

  “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你若是死了...我就立刻下令...平了砂国。”微愠的声音传入耳朵,不知何时,轩辕无极已经站在了门口。

  “皇、皇上...小的见过皇上...”阮儿被罗刹脸的轩辕无极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出去。”跨进了门里,“没朕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明白麽。”

  “是!小的这就去守门。”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还体贴的关上门,就怕自己一个慢了,就被五雷轰了顶。

  “臣下见过皇上。”从椅子上起身,颜惑卿行了个大礼。

  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轩辕无极勾起了他的下颚,“卿,我说的是真的。”

  “恕臣下逾矩,敢问皇上是何理由要平了砂国?”唇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只是,未进眼底。

  “哼,”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单凭私下敛兵,蓄意谋反...就足以让我平他个十次了!”

  “那皇上就平吧,臣下绝无二话。”

  “你!”被噎的无话可说,轩辕无极彻底爆发了,“难道你就不想想你娘?要是我下令平定砂国,你娘可就生死不知了!”

  “我娘?...我娘!”瞪大了一双潋滟的明眸,散发出的,是轩辕无极从未看过的怒气,“她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我恨不得她死!”

  “卿...”被颜惑卿的神情惊住。

  “你们都一样!我恨不得你们都去死!为什麽不放过我!我只是想要单纯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为什麽你就不放过我!难道就因为你是一国之君吗!就因为你对我有兴趣吗!那麽,要是哪天出现另一个你感兴趣的人时,我怎麽办?打入冷宫吗?让我这麽老死在这个冷冰冰的皇宫里?”格开轩辕无极的手,颜惑卿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冷的说。

  “我喜欢你,是那种想与你长相思守的喜欢!不单是简简单单的兴趣!”正视著面前已经急怒攻心的人,轩辕无极坚定的说道。

  “喜欢?哈哈哈哈...你喜欢的无非就是这张脸!既然你那麽喜欢...”左右张望著,看到了墙角的白玉花瓶,冲了过去,一把推到了架子。

  “!当”一声,花瓶“哗”的碎了一地,从地上捡起一块较大的碎片,“我就毁了这张脸!”说罢闭上双眼,手执碎片画向脸颊。

  “吧啦”颜惑卿听到了皮肉撕裂的声音,然後,热热的液体滴到了脸颊,滑到了脖子。

  睁开眼,怔怔的看著轩辕无极满手是血的抓著花瓶的碎片,碎片的边缘深深的嵌进了轩辕无极的手掌,皮肉都翻了出来,甚是可怖。

  “你...”颜惑卿惊得不知道说什麽,楞楞的松开手。

  “我说过,我喜欢你,所以决不允许任人何伤害,包括你自己。”将手上的碎片甩到地上,“罢了...现在有两条路放在你面前,如果你愿意尝试著接受我接受新的生活,那麽,我在乾坤殿等你,若是你执意离去,我也不拦你,但是,若是你一直固执的想著过去,就算离了皇宫,你觉得你便是得到自由了麽。”说罢,看了颜惑卿一眼,转身走了。

  在门口的阮儿看到轩辕无极满手是血,赶紧跑了进去,“主子,我刚刚看到皇上一手的血你....啊...主子...你 哪里受伤了?”用衣袖擦拭著颜惑卿脸上的血迹。

  “不、不是我...是、是...”现在想想刚刚的举动才感到些後怕,颜惑卿说的哆哆嗦嗦的。

  “是皇上?”阮儿震惊的问。

  点了点头,“阮儿...他流了好多血...怎麽办?”颜惑卿一张绝色的脸蛋已经是泫然欲泣,虽然不知对他到底是什麽感觉,却也不想他死。

  “主子...别怕...这里是、是皇、皇宫...有御医、医的...”虽然自己也很怕,但是看到主子这麽慌乱阮儿反而镇定了下来,安慰道。

  “可是...”咬著了下唇...“都是我不好...”

  “主子...你不要乱想...先休息一下吧...”扶著颜惑卿走向里间的卧房。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刘公公,皇上呐?”柳阅拿著封信走进御花园。

  “皇上不在乾坤殿?”刘公公惊奇道:“刚刚还在的啊!”

  才说完,便听到柳阅说道:“属下参见皇上。”

  转过身,却见轩辕无极一脸煞气,满手是血,“小的参加皇上,皇上...您、您的手上怎麽都是血啊...皇上...小的...小的这就去叫太医...皇上...您...”

  “闭嘴!要去就快滚去!不然就给朕管好你的嘴巴!”狠狠的一瞪。

  识相的闭嘴,“小的这就去请御医。”说罢小跑著离开。

  “何事?”淡淡的扫了一眼柳阅。

  “皇上,”递上手中的信,“睿王爷说,有事耽搁,可能晚归。”

  “下去吧。”接过信,转身走向乾坤殿。

  “是,属下告退。”

  才走没几步,想起什麽似的停下道:“柳阅。”

  “皇上有何吩咐?”

  “若是卿要走,你暗中送他,等他安全离开了来告诉朕。”说完,人就消失在御花园的百花深处。

  看著消失在花海深处的背影,柳阅有些诧异,他刚刚是不是有听到皇上叹气?

  躺在湘妃榻上,看了一眼信...用了三成功力轻轻一捏...将手上的粉末撒了...终是要放他走的...知道了又如何?

  “皇上...贺御、御医来了。”刘公公在门口唤道。

  “进来。”

  “小的,参见......”

  “好了,那套省了!”

  “是.”小心翼翼的走到塌边,看著伤口,御医著实有些心颤,当今圣上乃是九五之尊,皇宫禁卫森严,皇上何时受过点伤?可是...可是现在这个伤口却是皮肉外翻...

  战战兢兢的清洗伤口然後包扎,贺尹不时的偷看一眼皇上的表情,除了双眉紧蹙,倒也没有别他异常...

  “皇上,这几日...”包完,贺尹依照以往说起了该注意的事项。

  “闭嘴,出去。”冷声道。

  “是,小的退下了。”聪明的人永远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看著近在眼前的宫门,颜惑卿心里却益发沈重起来...若是你一直固执的想著过去,就算离了皇宫,你觉得你便是得到自由了麽...突然想到轩辕无极走之前说的话...脚步迟疑起来...

  “主子?你是不是累了?马上就能离开皇宫了,等到了外面我们马上找家客栈歇歇。”看了一眼颜惑卿,却见他面无血色,若有所思,“主子?”

  “阮儿...我...应该相信他吗?”

  “小刘子。”慵懒的声音从内殿传来。

  “小的在,皇上有何吩咐?”隔著纱帐,内殿里看上去一片漆黑。

  “现在什麽时辰了?”听不出喜怒。

  “回皇上,现在酉时过半了...皇上是不是要传膳?奴才...”

  “出去。”

  “是。”识趣的闭嘴退出殿外。

  “刘公公,皇上在里面?”柳阅快步走了过了。

  “在,柳侍卫若不是急事杂家劝你还是改天再说吧。”好心的提醒。

  露出个苦笑,“多谢刘公公提醒,这事不报不行啊。”谁让皇上亲口说的呐...

  “那柳侍卫你说话小心著点。”明了的点点头。

  踏著熟悉的步伐走进内殿,“皇上,属下刚刚已经暗中护送颜妃娘娘到宫门了,没有意外,现在颜妃娘娘已经出宫了。”

  “柳阅...让所有人退出乾坤殿,包括影卫。”悠悠的声音从纱帐内传出。

  “是。”

  看著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轩辕无极一双暗色的眸子更是沈了,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耳边听到有人走到门边的声音却停在了门口。

  双眉微皱...罢了...许是小刘子吧...想想实在是没什麽胃口...合眼浅眠了。

  不知过了多久,“轰隆”一声一个惊雷将轩辕无极从梦中拖回了现实。

  向外看去,地上已经被水湿透,秋风带著雨水飘进了屋里。

  敛了眼,今晚也是十五月圆啊...月圆人团圆...何来的月圆人团圆...明明是月圆人不圆...这麽大的也不知卿淋著了没有?估计住进了客栈吧?手探上腰间,摸上了鸾吟佩,在你远离我之前,最後再听一次这鸾吟佩跟凤鸣环的鸾凤和鸣吧...等你离了这奕都也就听不到和鸣了...也不知你睡了没...要是没睡...听到那凤鸣环的凤鸣...会不会吃惊呢...苦涩的笑爬上了嘴角...解下了龙吟佩,举了起来,任窗外的风穿过玉佩的气孔,发出一声轻吟...不远处...却似听到凤鸣环的和鸣...倏地睁开眼...凤鸣?

  颜惑卿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明明已经出了城门了...却在门要关上的刹那又走了回去,还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乾坤殿。

  殿内殿外没一个人不说,里面还黑灯瞎火的...也不知是中了什麽邪...就这麽愣愣的在门口站了半天,连下雨了都不知道...直到刚刚一个惊雷,自己挂在身上的佩环却突然发出了声响,才慌慌张张的离开...也不知道为什麽要离开...只是下意识的脚就动了起来...

  下一刻,却被抱进了一个很熟悉很温暖的怀抱。

  “抓到你了。”将人罩在回廊的墙面上,身体结结实实的压了上去。

  雨还是在下著,哗啦啦的掉在地上,像是想将地面砸出一个坑来。

  却是再也没人发出声响,就听著这雨声,打在地上,也像是打在两个人的心上。

  “轰隆”又是一个惊雷,颜惑卿也看清了轩辕无极的脸,是让人毛骨悚然的认真跟执著。

  “我...我是来还玉佩的...”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样说,想伸手那玉佩,却发现两人现在是密不透风的贴在一起,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低头俯在颜惑卿的耳边,“不论你说什麽理由,哪怕只是路过,我也不会再放你走。”说罢,还伸出舌尖舔过那软软的耳廓。

  “啊...”暧昧的热热的气息扫过敏感点,颜惑卿缩了缩脖子,“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回来...可能...从小到大...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吧...”

  “以後...只对你一个人好...”最後的尾音,没进了唇齿之间。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许是黎明的时候雨停了,地上坑坑洼洼的积著水,刘公公小心的避过水坑,心里还是沈沈的,也不知道皇上现在有没有消火...哎...做奴才的命怎麽这麽苦啊...

  看著大大敞开的门,难道皇上起来了?快步走了进去寝宫的门却是闭的死紧...昨晚影卫也一并撤去...莫不是...莫不是皇上出了什麽事?越想越後怕,刘公公扯著嗓子喊道:“来人呐~不好啦~皇上出事啦~~快来人呐~~皇......”未完的话语吞进了嘴里,因为...他看到他口中的皇上披著外套正满脸怒意的看著他。

  “皇、皇上!您没事太好了...小的...”刘公公没敢在继续说下去。

  “无极...怎麽了?”被惊醒的颜惑卿看不到轩辕无极也披了衣起身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轩辕无极问道。

  “小的见过颜妃娘娘。”

  轻轻额首,转脸问道:“要上朝了麽?”

  “恩,你再歇一会吧。”揽过颜惑卿走进屋内。

  “我替你更衣。”转过身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了墨色的皇袍,仔细的替轩辕无极穿上,然後拿起一旁的翠玉梳子道:“坐下,我替你束冠。”

  唇角带著笑意看著铜镜里映射出的人影,葱葱十指有些生疏却小心翼翼的穿梭著墨色的发间,许是手巧,不一小会,便是拿起一旁的玉冠束好了发。

  看著那个将玉梳放回桌面的人,伸手一揽便将人给搂进怀里,“卿...”

  “别闹...衣袍该弄乱了。”微微挣了挣,发现挣脱不了,也就随他去了。

  “时辰还早,用过早膳在歇会,恩?”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光滑的脸颊。

  “恩。”

  只是静静的依偎著,仿佛老夫老妻般...仿佛...两人本该如此。

  “皇上,早膳备好了。”刘公公隔著纱帐低声禀告道。

  二人相视一笑,也就从座椅上起了身,来到外间用了早膳。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恋.卿 第四章(上)

  第四章

  看著轩辕无极离开的背影,颜惑卿突然想到,阮儿?对了!昨晚自己匆匆的跑到乾坤殿怎

  麽就把阮儿一个人给扔在了宫门口?要是阮儿出什麽事怎麽办?这麽一想,吓得睡意全无。

  想找件衣服穿,才发现昨夜走的急,包袱在阮儿那里...刘公公又跟著无极上朝去了...想

  想也顾不得那麽多顺手拿了件轩辕无极的衣袍顺势一套便急急离开了。

  心里微微有些担心,毕竟阮儿是打小跟著他的,万一要是出来什麽事...但是转念一想,

  这里是皇宫应该不会发生什麽事一颗悬著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先到了凝轩殿(前文有提到冷宫就是凝轩殿...忘记的去查前文!!!)发现人不在,低

  头想了想,想必是在瞿华宛吧?想到这里,加快了步伐,凝轩殿里瞿华宛看似很近只隔了一

  道墙,可是就是因为这道墙的关系,必须要绕个很大的圈子才能走到,想著阮儿肯定从昨晚

  饿到了今早,颜惑卿不禁加快了步伐。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下了朝,快步走向了乾坤殿,像是想到什麽似的:“柳阅。”

  “皇上。”从後头快步跟上。

  “瑾有没有说什麽时候回来?”早知道就不要这麽冲动把那封信毁掉了,就算毁掉也要看

  看信上写些什麽,现在只能等瑾回来了。

  “回皇上,睿亲王只说要晚些回来,但具体并没有说晚几天。”

  “恩。”应了一声,“小刘子。”

  “皇上?”

  “去御花园备些点心。”

  “是,小的这就去。”

  欢欢喜喜的走到乾坤殿,却是满室清冷。

  剑眉微皱,随手找来影卫,“人呢?”

  “禀皇上,颜妃娘娘在您走之後不久便匆匆离开去了瞿华宛。”

  瞿华宛?脚步一转,向瞿华宛走去。

  兜兜转转,轩辕无极第一次觉得脑子有些乱,到底是什麽情况?昨夜一夜缠绵,原以为就

  此缘定三生,怎知却又横叉一事。

  不消片刻,瞿华宛已经是显在眼前,大门敞开著,轩辕无极却觉得有些不对劲,空气里,

  淡淡的沁著写血腥味儿。

  心里一惊,抬脚冲进里间。

  “卿...”看到里面的情景,绕是轩辕无极也呆愣了一下。

  只见内堂,颜惑卿抱著阮儿满身是血,呆呆的坐在地上。

  “卿...”走了过去想将颜惑卿从地上扶起来,却发现他终是不肯放下怀里的人,双眼也

  是无神的瞪视著地上。

  “卿...听话...”使劲的想将人从地上拖起无奈的发现除了让他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根

  本没有半点用处,无奈的一狠心,抬手将他打晕了过去。

  掰开颜惑卿抱住阮儿的手,“柳阅。”

  “皇上。”

  “这件事就交给你,两个月为限好好的查清楚!”说罢,将人打横抱起,离开了这个是非

  之地。

  恋.卿 第四章(中)

  匆匆将人抱回乾坤殿,“来人,准备干净的衣服!”说罢便走向後殿的温泉。

  不假他人之手将人洗净,换好衣服,却不见人醒来,眉间的折横更深了。

  “小刘子。”才开口唤人,便被衣袍上的撤力拉回了注意,转过脸,看到床上的人睁开了

  眼,悬著的心终是放了下了,转而一思,折腾了半会,眼见已到午时改口道:“传膳。”

  “是。”安排著门口候著的数名宫女有条不紊的将菜上齐,“皇上,已经准备好了。”

  “门口候著吧。”轻轻的将人抱进怀里,他感觉到了,他在发抖。

  紧紧的抓著轩辕无极的衣袍偎进他怀中,像是溺水的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抓到了一根救

  命稻草般...

  抱著人坐到了桌边,拿起银筷夹了些笋丝,“卿,张嘴。”

  听话的张嘴,一顿饭,除了听到轩辕无极的声音,颜惑卿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吩咐小刘子收拾了桌子,将人给抱回床上,“我就在边上,你乖乖的再睡一觉。”

  只是抓住轩辕无极的衣袍,“陪我。”

  将人给揽进了怀里,和衣而卧,有一下没一下的拍著。

  将脸埋进轩辕无极的胸膛,“阮儿是我七岁的时候,叔叔来看我时带来的。”

  闷闷的声音震动著轩辕无极的胸膛,有些麻麻的,但是却有些莫名的安定感。

  “那时候...他只有五岁...矮矮的小小的...是舅舅路边捡到的...因为阮儿比一般孩子要

  来的愚钝...所以就被父母给丢在了路边...他还傻傻的以为爹娘只是和他错开了...呵

  呵...”

  过了很久,当轩辕无极以为怀里的人睡著的时候,闷闷的声音又传了上来,“我一直以为

  我可以保护他...可是...昨晚我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今天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只剩一

  口气了...舌头被别人割掉...满身的血...”说道这里,怀里的人颤抖起来,“我看到他的

  眼神是那麽的无助...”抬起头看著轩辕无极,伸手拔下头上的发簪,漂亮的眼睛里是深不

  见底的恐慌,“我就用这把簪子...亲手插进了他的心窝...”

  握住那只拿著簪子的手,轩辕无极翻身压上,“我不需要你的保护,相反我还能保护你,

  所以这辈子,你有我就够了。”说罢低头吻上了已经毫无血色的薄唇,勾缠著、挑逗

  著......

  恋.卿 第四章(下)

  感觉身边的人吐出的平稳的呼吸,轩辕无极慢慢睁开眼,外面,天色已经如墨般浓重。

  转过头看了眼身边让自己安心的睡眼,疼惜之意用上心头,小心翼翼的将缠住自己的脖子的手臂拉下,替颜惑卿盖好锦被,轻手轻脚的下床,从衣柜之中拿出外袍披上,要跨出门口的脚步顿了顿,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人,虽是几不可闻一声叹息,但是轩辕无极仍是听到了。

  无奈却宠溺的扬起笑,走回了床边,将人连人带被的抱进怀里。

  触及温热的体温,双手便缠上了轩辕无极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胸膛,“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我看你睡著了,不想吵你。”收紧了手臂走出内殿,“卿...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无极...无极...无极...”不断的重复著轩辕无极的名字,像是借著这个名字给予自己力量一般。

  好脾气的一声声的应著,不消片刻,御书房便出现眼前。

  看见出现在眼前的门,颜惑卿心里一紧...突然的想到了自己那个与这个尘世无缘的孩子...

  “怎麽了?”敏感的察觉到他的变化,轩辕无极问道。

  摇摇头,“没事。”

  “卿,对不起。”知道他是想到那次的事了,在龙椅上坐定,将怀里的人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轩辕无极淡淡的说道。

  “无极...其实...”有些欲言又止...这个事情迟早他也是要知道...到时候他会怎麽看他?一个怪物?想到轩无极冰冷的眼神,颜惑卿怯懦了...毕竟他刚刚失去阮儿...现在轩辕无极就是他的全部...“什麽?”光滑漂亮的下颚摩挲著颜惑卿苍白无色的脸颊,轩辕无极问的漫不经心...他的犹豫他自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既然是自己放在心上疼著的人而且他又有这麽强烈的不安...自是不能操之过急...循序渐进才是最好的对策。

  “没事...”静静的听著那个给自己安全感的胸膛传出的一阵阵有力的心跳声,颜惑卿闭上眼,还是不要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也不追问,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拍著颜惑卿的背脊,给予他安全感。

  “皇上。”柳阅走了进来,看到被轩辕无极抱在怀里的颜惑卿,楞了一下,随即感觉的自己主子射来的眼刀,立马收回视线。

  “查到什麽了?”淡淡的嗓音,透著不容挑衅的威严,不是颜惑卿熟悉的。

  “阮儿表面上是被某种极细的利器插入心脏导致死亡的,初步判断是簪子一类的。可是事实上,就算没有那最後一击,单是手筋脚筋全被挑断,伤口渗入了一种罕见的奇毒亡魂花...总之...”接下去的话,碍於颜惑卿在,没有说下去。

  “亡魂花?除了这个还有什麽?...”皱起眉,搂紧了怀中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个...属下无能...”将头压的低低的。

  “无能?柳阅,当初留你在朕身边就是你能力比一般侍卫要强,你现在告诉朕说你无能?”声音徒然降了几度。

  “臣惶恐。”额头渗出些许冷汗。

  “禁卫巡逻的时候就没注意到什麽?”

  “回皇上,因为凝轩殿是冷宫,所以禁卫军一般两个时辰一班,所以...”颤巍巍的解释。

  “胡闹!要是真有奸细岂不是可以将朕置於死地你们也不知道?”重重的拍上了书桌。

  “皇上恕罪,属下已经吩咐下去调整了凝轩殿的守卫。”

  “无极...”想到什麽似的,颜惑卿探头附到轩辕无极耳边不知说了些什麽。

  只见轩辕无极面色一整,道:“柳阅,朕现在命你带人去凝轩殿後的那条湖里打捞一块腰牌,应该是在凝轩殿内室靠近窗框记住,千万不可惊动他人。”

  “是,属下领命。”总算是虚惊一场,在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

  “让小刘子拿套外袍过来,你下去吧,朕最後一次提醒你,下次,朕不想听到属下无能这句话,明白?”

  “是,属下告退。”快速的想门外走去,才离开御书房便大大的吁了口气,後背都湿透了。

  看著离开的人,轩辕无极开口道,“卿,你怎麽会知道湖里有块腰牌的?莫非你看到什麽?”

  摇了摇头,“我去的时候阮儿只剩下一口气了,他把那块腰牌给我,我寻思著放在身上也不安全,万一有人折回来,半点线索都留不下,就将他扔进了窗外的湖里,要是将来怎麽样也能有个找的地方。”

  好看的手指摩挲著白皙的脸颊:“我的卿真是聪明。”

  “无极...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被打断。

  “皇上,颜妃娘娘。”刘公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

  “皇上,衣袍拿来了。”恭敬的呈上手中的衣袍。

  “恩,衣袍放这儿,你下去吧,让人准备晚膳,清淡些的。”

  将衣袍放到了轩辕无极面前的御桌,刘公公弯著腰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看人都已经离开,轩辕无极浅笑著对颜惑卿说道:“我替你更衣。”说罢,将颜惑卿放上了桌子,拿起一旁的长袍抖了抖,“把手伸出来。”

  配合的穿好外袍,轩辕无极将人从桌子抱了下来,“走,带你先去见些人。”

  顺从的被轩辕无极牵著,两人来到了最後的一个书架前,直接轩辕无极伸手握住一旁看似普通的盆景,然後顺时针的扭了一圈,最後一个书架居然“呼”的一声就打开了!

  跟著轩辕无极走进,身後的门又“呼”的一声合上了。

  有些诧异的看著眼前的情景,通亮的屋子,正中的墙壁上是个篆体的“璧”字,然後是把红木的太师椅,左右两边各有五把椅子,分别依次坐著些年龄不同的人,然後他们背後站著些穿黑色衣服的人,众人看到轩辕无极皆是站了起来恭敬的唤道:“主上。”

  虽然见过这种场面,但是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的站在轩辕无极身边,而且大家的目光还若有似无的往他身上扫过,颜惑卿有些瑟缩。

  感觉到他的不安,轩辕无极淡笑著将人拉进了身边,伸手揽上他的纤腰,“卿,这些都是你要认识的人。”

  “恩。”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跟著轩辕无极走到上位坐下。

  “坐吧。”淡淡应道,那些人陆陆续续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这次叫诸位前来,是为了砂国的事情,各位有什麽看法?”知道卿的不安,只是握住他的手,这是他必须习惯的。

  “主上,属下斗胆,想必这位就是最近被封为正宫三品娘娘的颜贵妃吧?”轩辕无极左手边一位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这时,约莫在场的二十个人目光皆集中到了颜惑卿身上。

  被这麽不友善的目光看的很不舒服,下意识的看向轩辕无极,後者只是温柔的看著他。

  面色一整,“正是,不知这位大人有何指教?”清清冷冷的嗓音,满座的人皆是一惊,想不到这看似男宠的人居然有这气势!

  “敢问颜贵人哪里人氏?”那中年男子虽也是吃了一惊但见轩辕无极并没有阻止也就继续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众所皆知,惑卿乃两年半之前砂国进贡给当今圣上轩辕无极的男宠,大人这麽问是暗语什麽吗?如果您想说什麽请直说,恕惑卿驽钝。”比起轩辕无极要柔和些的凤目微微上挑,虽是满脸笑意,却也有些不怒自威。

  “恕属下直言,此次我们要要讨论的是关於砂国对轩辕王朝不利之事,颜贵妃觉得自己在这里适合吗?”勉强将要说的话说完,手上已经是一片汗渍。

  “呵,”冷笑一声,颜惑卿嘲讽道,“适不适合并非大人说了算的吧?大人是不是想说惑卿是奸细?若是大人这麽怀疑可是有证据?当今圣上都没有说什麽敢问大人是何立场来质问惑卿?在场的各位也是,站在旁观的角度看著这位大人给惑卿难堪,敢问各位眼中是不是已经根本不将当今圣上放在眼里?”

  “是这样麽?酋得骆?”薄唇半挑,轩辕无极适时的插进来问道,今天是个仪式,让自己部下接受卿的仪式,虽然他开始没有跟卿说清楚,但是他相信,他的卿不会让他失望的。

  “主上恕罪,臣惶恐,并无藐视主上之意。”众人一听轩辕无极半扬的语调立刻跪到了地上。

  “主上...属下...”再看裘德洛已是脸上憋成了猪肝色,急欲解释。

  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你们都把耳朵张张开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卿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们的庄主夫人,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还有影卫,你们要像对待朕一样对待颜贵妃,还有不明白的人麽?”

  “属下明白,属下见过庄主夫人。”

  “各位大人请坐吧。”微微额首。

  “好了,说正事吧。”看人全部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轩辕无极开口道。

  不消片刻会议便结束,轩辕无极跟颜惑卿在众人恭敬的行礼中离开。

  恋.卿 第五章(上)

  第五章

  身後的暗门才合上,门外便传来刘公公的声音,“皇上,颜贵妃,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二人便回到了乾坤殿,众人上完菜後,轩辕无极撤退了一干闲杂人等,笑意盈盈的对颜惑卿说道:“我的卿真厉害,刚刚把那些人震得一愣一愣的。”

  被轩辕无极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颜惑卿淡淡答道:“我只是想著不能给你丢脸。”

  “卿,於我万里江山,抵不过你轻轻一笑。”认真的看著面前的人。

  “......”有些无措的看著轩辕无极,心里有些苦涩...你知道了那件是之後还会这样温柔的对我麽?不会把我当成怪物麽...无极...不要对我这好...我真的...真的怕...

  “卿,我知道有些事让你马上接受我不太可能,但是试著相信我好麽?”漂亮的手握住了颜惑卿白皙的手腕。

  点点头,“好。”

  看著那人看似应允实则逃避的回答,轩辕无极在心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现在算是明白,什麽是为情所困的滋味了,真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凶了,自己心疼;打吧,下不了手...各中感受...却又是另一番滋味...真是情之一字害人无数...却让人心甘情愿...被束缚被折磨...

  一顿晚膳,一个人吃的心有戚戚,另一个吃的心不在焉,一旁的刘公公看的是心惊肉跳,暗自想道:这两个祖宗是怎麽了?

  用完晚膳,已是戌时过半,让刘公公撤了膳桌轩辕无极体贴的问道:“会不会闷,要不要去御花园散散步?”

  “不用了,我有些困了,无极有事要忙麽?我一个人没关系的。”浅浅笑道。

  却是见出他眼底深处的恐慌与逃避,轩辕无极只道他是经历了阮儿的事情还没有平复,温柔的说:“吃完饭就睡觉不好,卿就当是陪我去散散步好麽?”

  “......好。”顺从的应道。

  夜里的御花园有些凉意,从後面抱住了那个瘦弱的身体,“冷吗?要不要添件衣服?”

  “不用。”偎进了轩辕无极的怀里,昨天跟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卿...在想什麽?”将脸埋进了颜惑卿的脖颈之间,淡淡的沁香让轩辕无极有些意乱情迷。

  “无极...”深吸了一口气,“你...喜欢孩子吗?”

  “怎麽会突然想到孩子?”从充满诱惑的脖颈间抬起头,一脸不解的问。

  可是,在颜惑卿看来,却以为是不耐,低下头淡淡道:“没什麽,只是随便问问。”

  想到一天的变故对他来说可能是打击大了点,轩辕无极只当是他失去了阮儿便想到了最能用血缘绑在一起的孩子,虽是知道却也有些动怒了,难道他想跟别人生孩子?

  “不会有孩子的,不管是你还是我。”冷了张脸,轩辕无极说道。

  怀中的身子却有些颤抖,“我知道...只是随便问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些。

  “算了,早些回去歇息吧,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两人默默无言的走回了乾坤殿,沐浴之後便上床休息了。

  夜半,颜惑卿慢慢睁开眼,看著身边熟睡的人,轻声唤道:“无极?无极?”

  其实轩辕无极并没有睡著,只是,他只是卿并不希望他醒著,也就装作熟睡的样子。

  颜惑卿见他已经睡熟,便偎进他怀里,轻声说道:“无极...我好怕...好怕你知道那件事之後就不要我了...我已经失去阮儿了...如果你再不要我...我该怎麽办?要是那时候我没有来找你...阮儿也不会死...前晚又是十五月圆...无极...我是不是像我娘说的一样...这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紧紧的抱住轩辕无极,颜惑卿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回拥住那具瘦弱的身体,轩辕无极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克制自己才隐藏住安慰那个埋首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宝贝....在心里哀叹道:卿...到底是什麽事不能告诉我...

  两人各怀心思一夜无眠。

  恋.卿 第五章(中)

  早上,轩辕无极什麽也没问,颜惑卿什麽也没说,两人像前天一样用了早膳,轩辕无极就去上朝了,不同的是,颜惑卿这次只是乖乖的呆在乾坤殿里,益发的觉得不安内疚...跟自责...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看著颜惑卿一天比一天的消瘦,轩辕无极心里难受的跟有个猫在伸爪子挠似的,只能盼著轩辕瑾快些再快些回来,好问问信上到底写了些什麽。

  这几日,天气有些回暖,看著在御花园里晒太阳的颜惑卿露出一抹淡淡大笑,轩辕无极长舒了口气,总算是笑了。

  “柳阅。”轩辕无极轻轻的将侍卫叫道一边。

  “皇上,您有何吩咐?”

  “你去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宫,就带两个影卫,朕不想看到多余的人。”挑了挑好看的凤目。

  “是。”恭敬的离开。

  快步走进那个坐在亭子中央的人,“卿。”

  “无极。”楞了一下,随即挂上笑。

  轩辕无极心中一揪,有是这种笑,淡淡的却带著忧伤的绝望的笑,却缠的他好像透不过气来。

  将人揽进怀中,“今天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

  “出去?”脸上写满了疑问,“发生了什麽大事?无极要出去吗?”

  “什麽都没发生,只是我想跟卿出去逛逛而已,等等你就明白了。”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自轩辕灏统一天下之後,便定都封州(十二:orz...不要问我哪里...架空的我怎麽会知道哪里...囧...),内城皇都,天子脚下自是热闹非凡。

  在此要介绍一下封州最赫赫有名的酒楼──昔敛。呵呵,这酒楼刚刚开张之际大家纷纷围观说这酒楼甚是奇特,别的酒楼皆以豪迈大气,或是风雅含蓄再甚者用通俗顺口之命,偏偏就是这新开的酒楼富丽堂皇气势撼人却用这麽奇特的名字;说雅不雅说俗不俗,不好不坏不上不下,而且当大家进入这酒楼之後看到供奉在大堂的东西就更觉得奇怪了。

  那是一个窑变血磁制成的半透明的缶(见上图)中间盛著三分之二的液体,许是瓶子的关系,看不清液体的本来颜色。

  看大家都有意无意对这个缶透露出的好奇,这时老板走了出来。

  老板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愣住了,那是一个看上去年仅十五岁少年,柳眉星目唇红齿白真真是比女孩子家家还要好看。

  看到大家的眼神,老板无谓的一笑,开口解释道,此物乃镇店之宝──昔敛。

  此乃世间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美酒只稍一盏价值黄金千两,是用曼珠沙华的叶瓣经过种种工序提炼而成且喝过此酒的人会回想起心底那个曾经最最难忘却下意识忘记的人或事,故名昔敛。

  人群之中顿时像是炸开了锅般,吵吵嚷嚷,众人皆是不信,曼珠沙华乃是不详之花,且含有剧毒岂能入酒?故纷纷说老板吹牛,老板也只是淡笑不语。

  这时,人群之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此人是封州首富凉万财,继承祖产,可惜到了他这一代吃喝嫖赌抽无一不占便败了不少,幸好家业丰厚,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只见那凉万财语带双关的问道:“不知老板可否开价,我凉万财想一亲芳泽。”说著,还自诩风流的朝老板抛了个飞吻。

  在大家还没看清楚什麽事情发生的时候,老板突然从楼上就出现在了凉万财的面前,道:“若是酒麽,我前面说过了,黄金千两,若是凉老板付得起,自是美酒奉上,若是说其他的,”老板笑笑,一抬手,就见凉万财颈边的发丝落下了一簇,“凉老板还要麽?”

  被这一幕惊得众人皆不说话,却见凉老板也脸色苍白道:“凉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凉老板客气,那这酒...”

  “凉某决不食言!”转身对身边的夥计耳语了几句,那夥计便一溜烟的跑开去了。

  不消片刻,那夥计拿著张煌栖银楼的银票出现在大家面前。

  凉万财拿过银票递给了老板道:“老板,这是煌栖银楼黄金千两的银票,各个分号皆可随意取用。”

  接过银票,老板笑道:“那就劳烦凉老板在此稍後。”说完便转身上楼。

  不一会,便端著一只白玉骨瓷盏出现在大家面前。

  将骨瓷盏放到了凉万财面前。

  “这...老板,怎麽不是倒哪里的酒?”凉万财好奇的问。

  “既是千两黄金的酒若是没有万无一失我岂敢放在外面,不是等人来偷麽,外面的装酒的血玉缶口上涂有海棠枫若是不小心服食哪怕只是零星碎点便是要命的剧毒且那是用千年蜜蜡尘封住的,就算是百毒不侵之人也无法完好无损的打开血玉缶。”老板又笑了笑道:“好了,我就说到这里了,凉老板慢饮,”转身又对在场的人说道:“今日本酒楼新开张,饭菜皆是五折,欢迎各位品尝指教。”说完,老板便转身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这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凉万财身上。

  只见凉万财低头看向桌上的酒,白玉磁盏中盛的是众人从未见过的淡红色的酒,这抹红不比杨梅酒红的清澈而是暗红,像血却又不像,总之,红的有些妖娆诡异。

  像是被蛊惑般慢慢端起白玉骨瓷酒盏,闭起眼一饮而尽。

  众人只见凉万财轻轻的放下酒杯,带著夥计便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自那之後,再也没听说凉万财出现在赌场画舫跟烟馆这些地方,而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的继承了传承的家业,将他扩展到了另一个层次,每每有人有意无意的问他到底那酒是什麽滋味时,凉万财总是淡笑不语。

  当然,更令人震惊的是不久之後大家才知道这个昔敛是江湖第一情报局──奭月庄在封州的情报点且最最震惊的还远远不止这个,那个美人老板也在半年之後出现在了封州的第一青楼──怜惘轩,接客!

  不出半年那个老板便死了,传言是得罪了奭月庄的庄主,才落得如此下场,不过也只是大家私下传传罢了,真实的情况没人知道。

  恋.卿 第五章(下)

  闲话到此打住,此时落座昔敛三楼雅座包厢的正是轩辕无极与颜惑卿。

  “卿,这可是这里的镇店之宝,要不要来一点?”轩辕无极举著手中的骨瓷盏问道。

  轻笑著摇了摇头,虽然是身在深宫之中,多多少少也从宫里的那些太监口中耳闻了那几件沸沸扬扬的事情,“这个酒...可以随便喝的麽?”想起那个曾经喝过这酒之後变得改邪归正之人,下意识的笑出声,不知道要是无极改邪归正是什麽样子?

  转眼间那人却坐到了颜惑卿身边,“好啊~我来猜猜~卿心里在想什麽坏事呢?都笑出来了?”不怀好意的手爬上颜惑卿的腰故意的刺激的那人的敏感之处。

  “啊~哈哈...无极...哈...别闹...阿...”怕痒的闪躲著,却被那坏心眼的人趁机的给揽进了怀里。

  “看你还在心里诋毁我。”故意板起脸恶狠狠的说道。

  “呵呵...皇上...臣下哪敢阿...”许是到了外面心情舒坦不少,这段时间一直积在心中的郁结也去了不少...颜惑卿也半真半假的开起了玩笑。

  “哼哼,还不敢呢!爱妃你敢说刚刚没在心里腹诽朕?”就势将人压倒在铺著虎皮的塌椅上,作怪的手爬上单薄的胸膛隔著衣料恶意的拧压著。

  “啊...无极...在外面...别闹...”敏感点被人恶意的调戏脸颊一红,毕竟是在外面,颜惑卿挣扎到。

  “不要...”可是显然轩辕无极脸皮要比颜惑卿想象的厚,摆出一张怨夫脸道:“卿...我保证不做到最後...”最近颜惑卿心里有个疙瘩轩辕无极自是温柔的没有求欢...而这次出来...显然也是已经到了擦枪走火的边缘。

  “万一...有人进...”未完的话语全部被轩辕无极吞进了嘴里,火热的舌肆意的探入缠绕上那魅惑的丁香小舌共舞著,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著嘴角滑落,皆被轩辕无极一一舔去吞入腹中。

  也知道自己最近因为担心孩子的事,疏忽了轩辕无极可是他也不逼自己,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现在自己也就只有他一个能够依靠的人,也就半推半就的随了他的意,稍微的张了张腿。

  “卿...我的卿...”感觉到身下人的顺从,轩辕无极连眉眼都笑开了,甜腻的唤道。

  红晕蔓延到了颈项,偏过头不去看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成熟的魅惑的霸道却温柔的...自己所喜欢也喜欢著自己的...男人...

  “卿卿害羞了?”伸出舌头舔过颜惑卿的下巴,顺著漂亮诱人的下颚滑到脖颈,然後一口咬住了稍稍有些突起的喉结。

  “阿...”下意识的呻吟溢出嘴角。

  就在二人你侬我侬之时,轩辕无极突然停了下来。

  “怎麽了?”半睁著眼问道。

  “看样子,有人不识时务跑来打扰别人呢。”从颜惑卿的身上爬了起来,替那个还在云里雾里的人整理好了衣服再替自己理了理衣衫,附耳到那人的耳边说道:“卿,等下你顺著这个密道一直走,就是瑾的宅邸,在那里等我。”说完便带著颜惑卿走到翠玉屏风之後踩下了一个看似与其他无异的方形地板,霎时,一旁的地板突然打开了一个暗门!(十二:囧...感觉搞得像是间谍一样的...)

  “这里一直下去就是昔敛的酒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塞到颜惑卿手上,“用火折子点墙上的横沟里面就会亮了,小心著点,在瑾的宅邸等我,柳阅会在那里接应你的。”说完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虽然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麽事,但是仍然顺从的走下了密道。

  第五章[下一]

  看著那人走了,轩辕无极便关上密道口,坐回了刚刚的塌椅之上,才刚刚坐定,就听到窗口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既然来了,何必偷偷摸摸的?”拿起桌子上的杯盏,轩辕无极说道。

  话语刚落,窗口便呼啦一下窜进了三个。

  淡淡扫了眼来人,“玉面书生─沈阑星,纤手侍童─竹益矩,鬼面夫子─施掩玉,看样子那人倒真是看得起朕。”薄唇抿过酒盏。

  “废话不多,咱们只要颜惑卿,只要你把他交出来,我们立刻走人。”沈阑星晃了晃手中的判官笔,笑里藏刀大说。

  “凭什麽?”半抬了眼,在桌子上搁下杯盏。

  “就凭我手中的这支判官笔!”说罢提笔而上想先发制人的制住轩辕无极。

  冷笑爬上嘴角,却见轩辕无极动也不动。

  沈阑星见他全身破绽也不敢掉以轻心,拼尽全力想制住他的喉间,可是,谁知却是到了他面前便连半寸也靠近不了!

  余下二人皆是一惊,流影飞花!这不是奭月庄主──洛天漾的独门绝学吗?怎麽回事!难道他就是洛天漾?!

  无外乎他们会这麽怀疑,原因无二,只因江湖之中从未有人见过洛天漾的真面目,他每次皆是用银色面具遮去了大半脸孔,自是无人知道这个洛天漾究竟长成什麽样子。

  “跟朕动手,凭你,还不配。”淡淡说完,之间电光火石间,另外二人便冲了过来,架住沈阑星,想将他拖出这流影飞花的内力漩涡之中,谁知自己也身陷其中。

  流影飞花是奭月庄主洛天漾的绝学,它是一个集攻防於一体的祖传密学,若是对峙二人内力相差悬殊,那麽另一方根本就无法靠近那个人,强大的内力会形成漩涡困住敌人,直到内力力璧之间的摩擦将敌人血管全部碾碎爆裂致死。

  “谁派你们来的?”拿起一旁的昔敛自斟自酢的问道。

  “成王败寇...岂能、出...出卖自己的主人,你杀了我们吧!”施掩玉毕竟是当中年纪较大武功也较为深厚的一个断断续续的答道,此时沈阑星与竹益矩已经被内力碾压的无法言语。

  原以为自己就这麽会死,谁知下一秒周围的内力却全部撤去,三人全部因为消耗内力过多跪到了地上。

  “朕欣赏你们的勇气。”说完,饮尽了杯盏之中最後一滴昔敛,便再也不看他们三人,起身离开。

  走出屋外,阴冷的笑爬上唇角,感觉屋内的人已经离开,轩辕无极张开右手随即握成拳状。

  暗处的影卫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凝神提气轩辕无极便施展轻功向轩辕瑾的府邸略去。

  前脚站定,柳阅便出现在他背後,“主上。”

  “卿呢?”

  “颜贵妃在偏厅休息,属下看颜贵妃看上去好像很累...”带著轩辕无极向偏厅走去,顺便多嘴的加了一句。

  说话间,已经到了偏厅的院落,感觉不对,里面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你在外面侯著。”说完便匆匆走进偏厅,“柳阅!”

  “皇上。”心里咯!一沈,出事了?

  “人呢?朕让你保护个人都保护不好!你还能做什麽事?”怒气冲冲的一拍桌子。

  “这...属下这就去找!”

  “找?你到哪里去找!”深吸了口气,“你派人盯住瑄王,然後带著所有影卫给朕把住东西南北门的出口,让封璧渊来见朕。”

  “是,属下这就去。”

  “记住了,要是这件事再办不好,你就提著头来见朕。”原本就墨黑的眸子是像覆了一层寒冰一样泛著冷光。

  不消片刻,封璧渊便出现在偏厅。“属下见过皇上。”

  “你带领奭月庄的黑白双煞,三大护法,二十四骑立刻给朕全城寻找卿,不要惊动任何人,明白?”

  “是,属下这就去。”

  看著空无一人的偏厅,轩辕无极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般颓然的坐倒到塌椅上。

  卿...早知道就怎麽样都要将你留在身边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眼见著天色越来越暗,门口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

  “无极,颜惑卿不见了?”来人竟是轩辕瑾!

  点点头,轩辕无极满脸的疲惫。

  “怎麽会这样?无极先不说这个,我给你的信你看了没?”

  “我就是想问你信上写了些什麽?”

  “什麽!你没看?!”轩辕瑾大惊。

  “总之一言难尽你先告诉我信上写了什麽?”

  深吸一口气道:“颜惑卿的母亲是月离族的人...换句话来说...月离族的男子只要在十五月圆之夜与男子交合...也能诞下子嗣...”

  “什麽!”硬生生的捏碎了手中的杯盏。

  突然想到了这些天卿的心神不定...想到了为什麽上次带他去御书房时他眼里的慌张...“瑾,你现在派人去宫里把贺尹找来!”

  “好!”转身想走。

  “算了,你刚刚回来,先歇著吧,我还是回宫,省的有人趁机作乱。”站了起来。

  “你要是在宫里办事也不方便,我去宫里帮你先顶著,你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吧。”说完,便拍了拍轩辕无极的肩膀,离开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贺尹便出现在了轩辕无极面前。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看著轩辕无极面色不善,贺尹知道自己这下难逃死劫,睿亲王来找自己的时候暗示说是关於颜贵妃的事...难道...真的是知道了?...

  坐在上位的人半点没有反应,只是看著自己手中的杯盏。

  半点不敢动弹,只是这麽规矩的趴在地上,却觉得凉意打从心底冒了出来。

  直到贺尹以为自己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轩辕无极冷冷的问道:“朕问你,那次其实不是卿体制虚弱才会大病一场,而是孩子掉了才会这麽大伤元气吧?”

  “臣...臣...”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

  “贺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骗朕!”啪的一声,手重重的拍上了桌子。

  “臣惶恐...皇上...那次臣实在是万不得已阿...”膝行几步:“皇上...毕竟男人生子实属少见,而且月离族的人现在几乎已经是灭绝了,臣想,皇上若是对颜贵妃只是一时兴趣,那就还是不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好,只因颜贵妃与臣的一个孙子有那麽几分相似,臣的孙子自然是比不过颜贵妃那麽清丽脱俗...所以...臣不忍心看到皇上为了好奇而就这麽毁了颜贵妃...老臣...言尽於此...皇上要是还是觉得臣有罪...臣绝无怨言...”说完,重重的磕了个头,一付视死如归的样子。

  “此事还有谁知道?”

  “臣没敢到处乱说,只是有跟刘公公提过颜贵妃是月离族的人,但是刘公公好像不知道月离族的特殊之处。”

  “朕再问你,那麽是不是只要在十五月圆之夜与男子交合,都有可能怀孕?”

  “回皇上,这自然是百分之百。”

  听到答案,顿时轩辕无极大怒:“滚出去,若是这次卿要是有什麽事,朕要你们贺府上下五十七口人全部陪葬。”

  “臣...臣告退...”半跪半爬的爬出偏厅,贺尹已经脸无血色,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也只求颜惑卿平安无事...自己一家五十七口人命现在全系在他一人身上。

  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桌子,卿...他的卿...他们第一个宝贝就这麽毁在了无知的他手里...现在...现在肚子里还有另一个宝宝就...想到这里...轩辕无极胸口一滞,胸中郁气难平,“哇”的吐了口鲜血出来。

  恋卿[生子]第六章-上

  第六章

  昏昏沈沈的睁开眼,眼前的屋子并非轩辕瑾的府邸!怎麽回事?眼前的房间极为朴素,却有些熟悉,难道是?

  “醒了?”淡雅的声音传入了耳朵,转过脸脸上洋溢起欣喜,“舅舅!”

  “卿儿,”凌昔赋淡淡笑道,“真是好久不见了。”

  “舅舅,前些年你去哪儿了?为什麽卿儿怎麽都找不到你?”久别後的重逢实在是太令人欣喜,以至於颜惑卿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神色黯了黯,“这个说来话长了,倒是你,怎麽跟这个轩辕无极......”

  听他这麽一说才想了起来,“无极!舅舅,这里是哪里?无极知不知道我在这里?”

  “卿儿,我要带你走,你跟他是没有结果的,现在砂国日益强大,已经能与轩辕王朝匹敌了,早晚有一天要攻打过来,你还是随我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不行!我不能离开他!我...我...”手下意识的摸上腹部。

  “你!”凌昔赋猛然瞪大眼伸手扣住颜惑卿的脉门。

  “舅舅...我喜欢他...”有些无措的看著这个从小看著自己长大的人,比起亲生父亲,这个舅舅更像是父亲。

  与颜惑卿有七分相似的脸板了起来,“卿儿,我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舅舅,我不能跟你走,如果像你所说的,砂国真的日益强大,要攻打过来,那麽我更不能离开他,我不能让他一个人!”紧紧的握住凌昔赋的手,想传达自己焦急的心情。

  “卿儿,你不听舅舅的话了!”双眉微皱,透著威严。

  “不是的舅舅...只是...只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虽然可能什麽都帮不了他...但是...至少...至少是在他身边!舅舅...”话未完便凌昔赋点了昏睡穴,慢慢扶人躺倒到床上。

  卿儿...你也跟我一样逃不过这样的命运麽...

  替床上的人掖好被角,凌昔赋慢慢踱至门口。

  “主上,属下回来了!”仔细一看,正式负伤的沈阑星三人。

  “没用的东西,被人跟了都不知道!”说罢,单掌外翻,内力形成一股气流向一丈之外的死角射去。

  影卫猝不及防的被射中,闷哼一声,便倒了下来。

  三人皆是一惊,完全料想不到自己被跟踪。

  “马上走!”话音刚落,便反手一挥,一柄形似冰锥的暗器射向了另一边的影卫!

  另一个躲在暗处的影卫万万料想不到自己也被他发现,却也是无力躲过暗器,被射中咽喉,一锥毙命。

  “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我先带著卿儿走,你们马上跟上来!”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眼瞅著已经天色全暗,轩辕无极的心就像是这天色一般黯了下来,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奭月庄是江湖最大的情报网,奭月庄要找的人哪怕你是躲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揪出来,可是为什麽卿现在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无极,你打算怎麽办?”轩辕瑾走进偏厅,眼见消沈的轩辕无极,开口问道。

  “怎麽会没有消息?怎麽可能没有消息?”轩辕无极抬起头,满脸的痛楚。

  “现在全城天罗地网的搜寻著,只要他们没离开肯定能找到的!那个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轩辕无极到哪里去了!”轩辕瑾看著这麽颓废的轩辕无极抓住了他的衣领怒吼道,“为了一个男人弄成这样值得吗!”

  挥开轩辕瑾的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值不值得,你心里知道,”站起身直视著轩辕瑾的眼睛,“为了他,便是让我袖手天下,吾亦甘愿!”

  “你...”捂住脸,轩辕瑾低声笑了...笑的无奈...笑的嘲讽...“我们真不愧是亲兄弟。”

  看了轩辕瑾一眼,轩辕无极便朝门外走去。

  “你不等消息了吗?”轩辕瑾追上去问道。

  “只有大权在握,我才有找到他的希望,我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左手握拳,轩辕无极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看著消失在视线里的身影...哥...如果当年我像你一般...也不会跟晋庭沦落到如斯地步。

  敛了眼,转身向西厢走去。

  呆在羲和殿殿门口候著的刘公公看到只有轩辕无极一个人回来便知道出了事,再看轩辕无极面色不善,更是知道现在得小心伺候。

  恋卿[生子]第六章-下

  “皇上,您回来了?”小心翼翼的跟在轩辕无极身後,“要小的传膳麽?”

  “恩。”淡淡应了一声。

  看著满桌的膳食,想到就在今早卿还坐在自己身边,好看的脸板的像是夜叉一样。

  “小刘子,朕最後再提醒你一次,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半个字都不能说;同样的,该做的....”意味深长的拖长了语气,“该做的做,不该做的,决不能做。”

  “皇上...皇上可是听信他人谗言,小刘子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皇上...”刘公公吓得趴到了地上。

  “忠不忠心你自己心里清楚。”冷冷一哼。

  “皇上...皇上...上次颜贵妃的事情是岚娘娘逼小的,小的才会陷害颜贵妃的...小的上有八十老母...实在是逼不得已...”终是说出来实话。

  “好,看在你自己坦白的份上,朕就给你一次机会,看你能不能将功补过了。”

  “皇上...皇上...为了皇上小的就算搭上自己这条老命也再所不惜...皇上您尽管吩咐,小的一定做到!”拼命的磕著头。

  “还用不著你这条贱命,”轩辕无极顿了顿,“你只要管好自己这张嘴巴即可。”

  “是是是,小的一定不会乱说一定不会乱说。”

  “下去吧。”

  第二日退朝之前,轩辕无极面无表情坐在龙椅上,一旁的刘公公的宣布道:“颜贵妃昨夜突然暴毙。”

  一时间,城内上下,人人都在议论这位突然得宠的男妃怎会突然暴毙,究竟是被人陷害,抑或是其他原因?总之城内城外是传的沸沸扬扬。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看著慢慢睁开眼有些赌气别过脸去不理睬自己的外甥,凌昔赋有些无奈却残忍的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爱麽?如果轩辕无极真的爱你,我怎麽可能这麽容易就带你出城?如果轩辕无极真的爱你,他会找都不找你就宣布你已经暴毙?”

  听到自己舅舅的话,颜惑卿不敢置信的转过脸来,“你骗我!我不信!”说罢挣扎著要起身。

  “你好好歇著吧。”走过去制止了他的行动,“前面我替你把脉,脉象显示你最近郁结难平,孩子显然动了胎气,这段时间你还是静卧安胎比较好。”

  “舅舅,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无极不会不要我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颜惑卿用力的抓住凌昔赋的手臂,苦苦哀求般的问道。

  看的凌昔赋一阵心软,却也只是摇摇头说道:“卿儿,你知道,舅舅从来不骗你。”

  “你骗我!你骗我的!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挣扎的厉害了,眼泪就从眼眶里滑落,不会的,那麽温柔的无极,这些日子的耳鬓厮磨,怎麽都不肯相信一切只是假象。

  抬手将人敲晕,凌昔赋心疼的看著颜惑卿:“卿儿...原谅我...与其将来痛的更深...还不如现在就早点切断。”

  日子又过了十天,随著时间的流逝,却一点没有颜惑卿的音讯,轩辕无极的脾气益发的阴晴不定。

  “皇、皇上。”刘公公小心翼翼的低声禀报道:“余宰相求见。”

  “传。”搁下手中的书,轩辕无极抬起眼。

  “是。”低著身子退到门口才转身出门,“余宰相,皇上让您进去。”

  微微额首,“有劳刘公公了。”

  大步跨进御书房的门槛,“臣参见皇上。”

  “免礼平身。”轩辕无极呷了口桌子上的上等碧螺春,扫了门口一眼。

  走进几步俯在轩辕无极耳畔低声道:“皇上,臣怀疑是否是内中有奸细,或者就是城内有密道通向城外,不然不肯能到现在都找不到人。”

  双眸微眯,沈思了片刻,“你回去之後就说是朕说的,让所有人都会来,不必找了。”

  虽然不明白轩辕无极用意为何,但他仍是恭敬道:“臣领命。”

  “无事便退吧,朕想冷静冷静。”挥了挥袖,示意余有德离开。

  “臣告退。”识趣的离开。

  从椅子上起身,踱至窗边,一伦皎皎明月挂在夜空...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看著躺在床上日渐消瘦的人,凌昔赋眸色暗了暗,“卿儿...起来喝药了...”

  不动不语,只是呆呆的望著绣金红木大床的顶盖。

  “卿儿...”

  “舅舅...我要去见他...”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犹豫了一下...“好,你将药喝了,我便带你去!”

  听到这话,没有生气的眸子仿佛亮了起来,转脸看向床边的人;“当真?”

  “当真!”扶起那个躺在在床上的人,看著他接过药碗有些心急的喝下,“慢些喝,别呛到。”

  “舅舅...”将空碗递给凌昔赋。

  “知道...还起得来麽?”将空碗放到桌上,从一旁的衣柜拿出件外袍,细心的给颜惑卿穿好。

  走在密道了凌昔赋淡淡的说道:“虽然当初说轩辕无极就这麽放任你离开是骗你的,是我用密道带你离开的,但是,他昭告天下说你暴毙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城门口各处守卫已经撤去,如你不信,自可亲眼看看。”

  二人遮遮掩掩的来到城门口,大大的告示就贴在显眼的地方。

  昭天下:

  颜氏贵妃突然暴毙,经太医救治无效,特此,全城上下三日皆穿素服,不可食肉,违者,按例律处斩!

  “舅舅...走...我们走...”浑身痉挛起来,如若不是紧紧的靠著凌昔赋说不定就倒下了!

  “卿儿!卿儿!你有没有怎麽样!”紧张的看著自己宝贝的外甥。

  “走...带我走...”紧紧的抓著身边的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走!走!舅舅马上带你走!”

  等凌昔赋将人带回了之前所居的密所,颜惑卿下身已经渗出血来。

  “卿儿!卿儿!坚持住!”将人扶到床上,“你等著!舅舅马上来!”说罢快速的回房去拿金针。

  脑子里昏昏沈沈的,颜惑卿只觉得下腹一阵的坠痛,什麽热热的东西顺著大腿流了下来,孩子...保不住了麽?...又像是第一次一样...轩辕无极...恨...好恨...

  满心的恨意像是要将颜惑卿淹没般...终究是抵不过这阵阵钝痛...昏了过去...昏过去前...唯一记得的就是....轩辕无极....恨...

  #                #               #

  “皇上,北方的砂国这次大举进攻,已经连连突破我们三座城池,现在连曌阳(千万记住是架空!!!)也快要支撑不住了!臣请命带军去前方杀敌!”镇国将军祁连赫上前禀道。

  “准。祁连,你随朕来,边防部署要重新安排,还有没有有事要禀的人?没有就退朝!”

  待众人离开轩辕无极朝祁连赫使了个颜色,二人一前一後的走进了御书房。

  “皇上,依臣愚见,眼下我们并不知道奸细在哪儿,为了防止消息再次走漏,臣觉得皇上还是只招集心腹之人...其他人还是...”祁连赫微微皱了眉:“皇上,恕臣直言,臣怀疑影卫之中出了线人。”

  淡淡的扫了祁连赫一眼。

  “臣惶恐,请皇上恕臣逾矩之罪。”被那眸冷冷的扫过,祁连赫意识到了自己的大胆,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

  “下去吧。”直到人离开,身後现出一人,“皇上。”

  “去跟著他,随时向朕回报你所掌握的消息!”一扬手,影卫长──彻立刻不著痕迹的跟上了祁连赫。

  扬了扬好看的眉,这场好戏,朕等著你们精彩的表演。

  三天後,祁连赫率领手握的三十万兵权赶向曌阳。

  三月之後祁连赫大军驻扎,千钧一发之际,击退了快要攻进城门的敌人。

  就在连胜三场之後,彻飞鹰传书道,祁连赫有些不对劲,偏偏每次要找到证据的时候总是“恰巧”有人出现。

  漂亮的下颚微微扬起,自从颜惑卿失踪之後一直紧绷的唇角居然扬起一丝笑意,要行动了呢。

  恋卿[生子]第七章上

  第七章

  “究竟是出了何事让各位大人如此焦躁不安?”扯著淡笑,轩辕无极声带森然的问。

  朝臣们看到刚刚明明还空著的龙椅上,轩辕无极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上面,皆是一惊,全部跪拜,口中说道:“臣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单手支颊,“谁出来说说,何事各位大人如此焦虑?”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兵部侍郎走上前奏道:“禀皇上,曌阳来报...说...说我军战败...曌阳已被攻破现在...砂国已经攻进涗予...”

  曌阳,涗予,峡州是轩辕王朝的三大关卡,现在敌人已经直逼第二道关卡,你说那些大臣怎可能不急?

  “而且...这次...砂国的主将是那个骁勇善战人称野狼的达奕辰...还有传闻说...说达奕辰和颜贵妃曾经有媒妁之约...可惜那时达奕辰在外修行...而等他回到砂国的时候...颜贵妃已经被送到了...”看著轩辕无极明显不悦的脸色...兵部侍郎堪堪止住继续下去的话。

  越来越凝重的空气像是芝麻糊般越来越浓稠,压抑的人几乎崩溃。

  “既然如此,那麽,瑾。”终於,坐在龙椅上的人开了口。

  “臣弟在。”轩辕瑾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下。

  “朕命你整顿军队,明日,朕要亲自带军出发去会会那个野狼。”唇边落下一个嗜血的笑,“你留在宫里替朕坐镇。”

  此言一出,朝下众人皆是一震,全部跪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皇上,三思而行!!!”“皇上,国不能一日无君!!!”......

  “好了,通通闭嘴,此事就这麽安排。”说完,轩辕无极便袖袍一挥,离开了众人眼前。

  才走进御书房,便见门被一脚踹开。

  看了一眼来人,轩辕无极淡笑著说道:“瑾,你可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只见轩辕瑾面色肃然的说道:“皇上,臣弟是来劝你收回成命。”

  唇边落下一个妖惑的笑,道“坐吧,”看著轩辕瑾那冷森森的面孔复又开口说道:“瑾,我说过的话,千金一诺,你是清楚的。”

  “皇上,请您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臣弟......”

  “轩辕瑾!”打断了轩辕瑾的话,“朕很清楚朕自己在做什麽,希望你也清楚,你在做什麽!”

  二人就这麽对持著。

  直到轩辕瑾突兀的笑了,“那麽臣弟这就去给皇上整顿兵马。”转身离开御书房,跨出门的刹那,轩辕瑾几不可闻的说道:“无极,瑾等著你凯旋归来。”

  ======================华丽丽的分割线大人======================

  次日一早,五十万大军就被轩辕无极这个轩辕王朝第二十三代统治者浩浩荡荡的带领著出发了,这是第一次这麽大规模的出征且战事紧急最最重要的是这个是当朝圣上亲自率军出发。

  两个月不到,轩辕无极等人已经赶到了涗予,幸好涗予地处要道地势险峻、依山而建,且地处咽喉掣肘八方虽然敌人攻势迅猛倒也堪堪保住没有被攻破。

  涗予的守将司马江宇也算是轩辕无极的心腹,早知道这次是轩辕无极带兵亲征,早就安排了人马在东门等候,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被迎进城内,随即轩辕无极便让柳阅将祁连赫带到了轩辕无极的面前。

  看到稳坐上位的轩辕无极,祁连赫脸色煞白,却终是什麽都没说低下了头。

  这时,彻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上埕祁连赫私通敌国的书信。

  接过信,随手翻看著,轩辕无极不紧不慢的问道:“祁连,朕在等你的解释。”

  “皇上...臣...臣是被冤枉的...”咬著牙说道,“皇上手上的那些东西,臣、臣完全不知情。”

  “呵呵...”磁性的嗓音低笑出声,“祁连,这就是你要告诉朕的?”

  “皇上,臣绝无半句假话,臣真的是对书信一事毫不知情,也不知道敌军是怎会知道我方的边防部署安排的!若是臣有半句......”未完的话却再也无法说出口,胸口被剑贯穿直直的插到了身後的墙上,站在一旁的彻暗暗心惊,根本没看清轩辕无极是什麽时候拔了自己的剑,更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但是单凭著如此强大的将祁连赫一个练过武的成年男子轻易插到墙上的内力,也让彻後背发发毛,浑身发冷。

  “柳阅,处理了。”说罢转身离开。

  淡漠的嗓音,总是让彻心底有一丝丝的凉意像是被蔓藤缠绕著的树干,悄悄缚住,然後在慢慢的收紧...让人窒息...不是不知道轩辕无极的手段...可是...原来的信任的心腹就这样...

  而柳阅只是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便从祁连赫身上抽出剑,反手仍还给彻,便背起尸体消失在黑色的夜幕里。

  下意识的接过剑看著离开的柳阅,彻走到墙边,七尺来长的剑至少一半没进了墙体,估计这墙已经被戳穿且周围布满著细微的裂痕...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冒到头,如果不出他所料祁连赫五脏六腑肯定被震碎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怔了怔,脚步一转,跟著离开了这件屋子。

  [生子]恋卿第七章[下]

  “主上!”夜凌异於一般男子清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慵懒的声音,透著些许的低沈,却又有一丝优雅。

  推门而入,屋内的男人面容俊朗,举止优雅的却又透著些许的彪悍野性。

  “主上,当今圣上已经进了涗予,处决了祁连,现在敌方阵营都有变动,是否要派人刺探?”

  有条不紊的翻著手中的布阵地图,随後优雅的移到烛火边点燃,达奕辰笑道:“不必,暂且按兵不动,看看他们耍什麽花招。”看著火苗蔓延到手边,松手,落地之前变成灰烬,凌厉的眸敛去了寒光,“你先下去吧。”

  恭敬的退下,眼角瞄到墙角的黑影,便快步向外走去。

  黑暗中,摇曳的柳树,总是让人觉得阴云罩顶。

  自轩辕无极到涗予已有十天,却不见有什麽行动,再看达奕辰这边,也是按兵不动也没什麽动作,倒是急坏了司马江宇,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催促,只能耐著性子等著轩辕无极的吩咐。

  眼见著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到了第十五日,达奕辰便率领爱将团团围住了涗予。

  涗予背山靠水,分为东西两所大门,东门自然就是进攻峡州的必经之地,而达奕辰所带的兵马进攻的就是涗予的西门,只有破了涗予才能攻入峡州,可是涗予西门靠山四周皆是峡谷只能攻破西门,而西门之前又有一条护城河想要轻而易举的攻破便是难中之难,所以即便是团团围住,也只是堵住了西门便不能在有动作。

  “皇上!皇上!达奕辰率军将我方西门团团围住,现在正在叫阵!这样如何是好!”

  撇了一眼急急忙忙冲进来通传的士卒,轩辕无极“嗑”的一声将三才杯搁在了桌上,挑了挑精致的眉,笑道:“终究也是按耐不在了麽?也罢,柳阅。”

  “属下在。”恭敬的站到轩辕无极身侧。

  “人都准备好了?”

  “回皇上的话,人都已经全部待位,就等皇上下令了。”

  “那就随朕去会会这个‘野狼’,看看他究竟是狼是狗。”

  残阳如血,轩辕无极负手立於城楼之上,风吹过衣袍猎猎作响,一身墨色皇袍益发衬得他傲览天下、魅惑众生。

  不说达奕辰那里的人,绕是跟了轩辕无极那麽多年的柳阅都有片刻的失神。

  似笑非笑的扬起嘴角,看著城外的人群,果然不出他所料,他们是准备用投石器。

  “柳阅,你说这仗,我们要打多久?”

  “属下不知。”低下头,柳阅腹道,又不是傻子这种时候说什麽错什麽!

  说话间一块巨石已经迎面而来!

  侧身轻而易举的躲过那块千斤巨石,轩辕无极道:“下令全部戒备,准备开战。”

  漫天如雨石块相继砸来,城外的敌军拿著粗壮的木桩撞击的城门。

  司马江宇看著这样的形式有些手足无措,怎麽办?现在敌军正在撞门,要是被撞破攻了进来虽然不至於说一定会被攻破可是......

  这时,却见轩辕无极神色笃定的踱了过来,司马江宇急忙迎了上去,“皇上...这...这可如何是好?”

  轩辕无极轻扯了嘴角道:“这里虽然靠山可是都是石头却不多,那些石头估计是他们自己运来了,撑不了多久。”

  “万一......”

  “没有万一”,挑眉,“还是你怀疑朕说的话?”

  “臣惶恐,绝不敢怀疑皇上。”

  说话间,只见柳阅走了过来俯身在轩辕无极耳畔说了些什麽,再看轩辕无极凤目微眯,露出一个魅惑的浅笑对司马江宇道:“司马,你回城内指挥那些百姓不要慌乱即可。”

  “皇上,臣遵旨。”低头匆匆离开。

  “主上,我们的石头快要投完了,可是城门还没有攻破!”夜凌走到达奕辰身边。

  微微皱眉,“再加些人。”

  “是。”

  就在所有石头全部投尽之时,原本坚固如石的城门下一刻却!的一下被撞开了,敌军还来不及惊呼兴奋脚下就被绳索绊倒,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场景便让他们惊呆了,是一排排的“铜墙铁壁”还没缓过神的士兵下一秒就被急射而来的利箭贯穿心脏或是咽喉!

  後面的士兵皆是一愣,也变成了箭下亡魂,这时,城外的一圈突然响起了炸药爆炸的声音,过後硝烟弥漫,在敌方一阵混乱的时候,轩辕无极所带的五十万大军就冲出城外。

  站在城池之上,如血残阳已被滚滚黄沙所遮蔽,战场上弥漫著嘶哑的呐喊,沈重的号角以及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漂亮的凤目眯成慵懒的半弧,接过柳阅递上的玉石弓,抽箭搭弦......

  达奕辰原本坐在战车之上看著战场的境况,哪知耳边却听到箭声破风的箭声抬手抽出腰间的雷鸣剑,剑过风破雕翎应声而断,哪知二箭齐发,还来不及反应,便已听到了利刃刺破皮肉的声音!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将军被刺”顿时,战场上瞬间大乱!原本势均力敌的战场变成了砂国的士兵被围追厮杀...

  淡漠的眼睛看著城下厮杀的士兵,飞溅的血液...弥漫在空气中的哀嚎...唇边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带著士兵撤退著,达奕辰剑眉皱了起来,据他多年的经验所知,这箭并非表面这麽简单,插入皮肉之後,细如牛虻蜂针四散开来......

  半个月之後,砂国将领达奕辰应伤势无法治愈,死在了回去砂国的路上,而轩辕无极乘此机会吞并了砂国,当然这个已经是四年之後的事情了。

  [生子]恋卿第八章-上

  第八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边轩辕无极征战沙场,而这边轩辕瑾自然就替他皇兄坐镇皇宫了,为了能够方便处理政务,轩辕瑾就从王府搬到了皇宫之中。

  天道二年,轩辕!率部分朝廷高官提出辞官的要求想要乘乱推翻轩辕无极取而代之,随後却被轩辕瑾轻松逐一击破,轩辕!畏罪在自己府中自缢身亡。

  因此案牵连甚多,顾一干人等除轩辕!全部关在天牢等候轩辕无极回来定夺。

  天道三年,轩辕无极吞并了日益强大且已经起兵谋反的砂国,所以当轩辕无极率领将士回城之时,全城百姓满朝文武皆在城门口跪拜迎接,场面好不盛大!

  才进城门轩辕瑾便迎了上来,跪拜道“臣弟恭迎皇上凯旋归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干臣子百姓皆是跪拜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脸上挂著的仍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笑,可是只有轩辕瑾看到了,那个不可能出现在轩辕无极身上的微微有些落寞一般人绝不可能发现的眼中的茫然。

  骨节分明却又略显修长的手指沿著杯盏的边缘慢慢的摩挲著,好像是在抚摸著自己最珍视的宝贝般,半响悠悠的叹了口气。

  那个人不在了...一年之前...那个人就这麽消失了...

  “还在想他的事情?”手里拿著莲花白走进乾坤殿,入眼的便是那坐在庭院中略显醉意的人。

  印象中,自己的哥哥轩辕无极总是带著半分慵懒半分邪魅,举手投足之间无一不透露出一个强者该有的霸气,可是现在他看到这这个人,隐约间还透出那些许的落寞,一般人看不出,可是却瞒不过他...他们是血亲的兄弟的...作为弟弟的他怎可能不知道...

  随意的一扯嘴角,“原以为卿的失踪至少跟砂国有些许的干系,哪知却是半点音讯全无...我担心他过的好不好...”

  “无极...我们...还有一条线索...”将手上的酒放到桌上,微微沈吟片刻轩辕瑾想起来一个人。

  “什麽线索?”略带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轩辕无极愣了一下随即道:“你说的是轩辕!?”

  “恩,我正要跟你说呢,阮儿那件事情你还记得吧?那时,你征战砂国,不出我们所料轩辕!果然有谋反之意,不过帮他的人可是大大出乎你的意料。”伸手替自己倒了杯莲花白,浅酌了一口。

  半挑了眉,浅笑道,“如若不出意外,那帮他之人就是沁岚[岚妃]身边的贴身侍婢酉儿。”

  不敢置信的看著轩辕无极,半响轩辕瑾道:“无怪乎父皇将皇位传给你,无极,我敬你!”

  一口饮尽杯盏中的酒轩辕无极淡淡道:“你知道为什麽我知道是酉儿麽?”

  又替他满上了酒,轩辕瑾摇了摇头:“当初我只道是你怀疑沁岚才将她留在身边,哪知原来你注意的是酉儿。”

  “眼神不对,有种人原本就不是能屈居下位的人,这是天生的,即便是隐藏的再好,还是会露出破绽,比如说无意间看人的眼神,比如说揉腿捶肩的力度。”

  “原来是这样...”轩辕瑾明了的点了点头。

  “恩。”话锋一转,“你府上的...”

  “......”

  “瑾...我们也有一年没见了,今晚不醉不归!”浅笑著举起酒杯。

  “好,不醉不归......”

  之後二人也就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喝著酒。

  恋卿[生子]第八章 中

  天蒙蒙亮的时候,轩辕无极搁下了手中的杯盏。

  “无极,最後一杯。”抬手将最後的莲花白替轩辕无极满上。

  端起杯盏,轩辕无极扯了扯嘴角,“最後一杯。”

  抬首饮尽。

  刘公公带著侍婢来的时候,庭院的石桌石凳上,星星点点的落了些梨花的花瓣。

  战战兢兢的候在门外,轻声问道:“皇上,您起了麽?”

  “恩。”

  听到这半冷不热的应声,刘公公领著人小心翼翼的鱼贯而入。

  替轩辕无极梳发的小太监齐阅小心仔细著手上的动作,当他准备拿起一旁的玉簪的时侯,被轩辕无极出声制止了,“用这个。”拿出手上一直把玩在手中的银色发簪。

  这个发簪一看就知道若是在寻常百姓家里定是价值不菲,但在这皇宫之中也就算是的低等货了,可齐阅也不敢多话唯唯诺诺的接过,便替轩辕无极束了冠。

  只是,站在一旁的刘公公却偷偷背过身,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个簪子他认得,曾经,出现在颜贵妃的头上,在他还未得宠的时候。

  看著面前被关在牢笼之中的女子,轩辕无极只是淡漠的吹了吹手中微微冒著一丝白烟实则却口感正好白毫乌龙。

  “您想问什麽便问吧。”虽然已经沦为阶下之囚,可牢笼中的女子全无半分惧意,即便是隔著牢笼几步之外坐著的是当今的圣上,一个可以随时要他命的人。

  将杯子搁到了一旁的茶几之上,轩辕无极浅笑道:“你想对朕说什麽?”琥珀色的眸子里无半分温度。

  “想必您最想知道的只有他的事情吧?”扬了扬眉酉儿笑的毫无惧意。

  “呵呵,聪明的人,不过”轩辕无极打了个手势,牢房里立刻人影全无,“太聪明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

  仍旧是挂著浅浅的笑,“我相信皇上不会愿意断了我这条最後的线索。”

  “你在威胁我啊?”轩辕无极单手支颊淡淡的说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然後在乖乖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

  有些茫然的看著淡漠的坐在那里的人,酉儿突然就觉得很无措。

  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是那麽的淡定沈著,彷佛他问的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急著想知道的或者说他询问的那件事仿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颜惑卿...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半起了朱唇,重新将那深埋心底的秘密娓娓道来...

  “什麽?!你要娶那柳岩家的女儿?”颜祖熠愤愤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杯子震了震,险些翻倒。

  “是啊。”与父亲颜祖熠的愤怒相反颜络傲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是这麽镇定决绝像是任何人和事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一般。

  “我不准!我们们家承蒙陛下垂爱三代世袭这王爷的爵位,好歹你将来也是个王爷!可是那个柳岩呢?他只是个低等的商人!何况你娶了计丞相的千金了才过多久?总之这件事情我绝不同意!”颜祖熠态度坚决的说完,一拂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大厅。

  看著离开的人,颜络傲只是撇了撇嘴,哼笑了一声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後也离开了大厅。

  三天後,颜络傲还是迎娶了柳岩的女儿柳诗。

  成亲那天颜祖熠并没有出现,可是这并没有怎麽影响到颜络傲,该做的除了拜高堂一样没少。

  一年後,颜惑卿就出生了。

  按照排辈颜惑卿本该排到子字辈叫颜子卿的,可是颜祖熠死活不肯承认这个孙子,加上颜络傲这时已经另觅新欢,也就对这件事情不是很上心了。

  再後来,砂国为了讨好轩辕无极想要进贡男宠,为了表示自己对轩辕无极的尊重,颜络傲便自动的提出将颜惑卿送了过来。

  自然这样,他在後来才有借口举兵反了砂国的皇上,打著清君侧的名号弑了君夺了位,世人只道那个皇帝将颜络傲的儿子送给了轩辕无极导致才会会如此,其实不然。

  再後来,颜络傲开始招兵买马,野心勃勃的想要推翻轩辕无极。

  喝了口微凉的茶,轩辕无极慢条斯理的打断酉儿的话,“对於你长篇大论的家族史,朕没什麽大兴趣,挑重点说。”

  “什麽是重点?”酉儿反问。

  “朕只是想知道,卿现在在哪里。”将三才杯搁回一旁的桌子上。

  “不知道。”坦白的回答道。

  半眯起细长的凤眼打量著眼前的人,“呵呵,不知道?”

  “如果...硬要说的话...他舅舅早年在江湖也算是有名...”半响,酉儿道。

  [生子]恋卿第八章-下

  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片刻轩辕瑾微微皱眉道:“玄机楼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近三十年有余,即便你现在派出奭月庄四大护法去查也无从入手啊,况且你只是怀疑,并没有落实不是麽?”

  黑子落下,又封杀了瑾大片白子,轩辕无极不温不火的开口:“不论他消失了多久,只要可能跟卿有关,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来。”

  “你啊...至於每次对我都这麽狠下杀手麽?”看著一片狼藉的棋盘,轩辕瑾抬手将轩辕无极面前的杯子斟满,道:“近些日子,昔敛对面开了间名叫玄宏的酒楼,表面上,做著的也算是勾栏的买卖,背地里,却算是奭月的同行。”

  “哦?”拖长了音调,“开了多久了?”拿起杯盏沾了沾唇。

  “就在半月之前。”收起棋局上零落的棋子,轩辕瑾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听说是跟玄机楼最後一任楼主栾邑有关。”

  “啪”的一声,一枚黑子深深嵌入棋盘,淡淡扫了一眼面前的人,轩辕无极扯出一抹鬼魅的笑,“瑾,再有半月凌国的使者便要上朝进贡,你要替我好好招待人家。”

  “凌国?”微微皱眉,“无极,你别告诉我要来的人是辛梓尧!”

  “可不就是麽。”又落一子,“瑾,你输了。”

  负气的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愤愤的搁回桌子上。

  “呵呵,想来我们也很久没有切磋了,瑾难道是技痒了?”将还剩大半的杯盏放回石桌之上。

  冷哼一声,道:“既然无极都提了出来,我岂能驳你面子?!”

  “如此甚好。”脚下轻点,一扬手折了根柳条微微浅笑,“出招吧。”

  指尖一转,三颗白子分别向轩辕无极的外明穴、天宗穴、环跳穴,脚下一个动作来到轩辕无极面前,手中已经折了一根和轩辕无极一般长短的柳条。

  轻松击开白色棋子,反手一拨,一颗棋子直击轩辕瑾的面门。

  侧身躲过,柳枝换做左手便扫上轩辕无极的颈项。

  脚尖点地,身形後移的同时甩上柳条,原本就是极为柔韧的柳枝相互交缠在一起,二人同时使力,瞬间,漫天的柳叶,扬尘而起,缓缓落下。

  唇角落下一个浅笑,“看样子我不在的时候瑾没有偷懒啊。”

  挑眉,“那是,原本就马马虎虎的功夫,为了追赶上无极自然更是要刻苦修炼了。”说话间,手中的藤条甩过轩辕无极的左侧脸颊。

  脚步一动,藤条被轩辕无极注入真气宛如钢针笔直戳向轩辕瑾的喉部。

  运气而走向後移去,而轩辕无极手中的藤条仍旧是直逼轩辕瑾的颈侧而去。

  眼见著後面没有退路,轩辕瑾一个侧腰脚下一个蜻蜓点水移到轩辕无极身後。

  甩手将柳条插进了不远处的假山上,轩辕无极淡淡道:“不错有进步。”

  看著颊边落下的发,微微叹气:“真是每次都是在十招之内输给你啊。”

  淡笑不语。

  “好了,今晚之前我会打点好你去玄宏的事情,你先休息吧。”

  [生子]恋卿第九章-上

  华灯初上,玄宏阁里早已不复早上的清冷相反则是一派热闹,店内灯火通明,香鬓环绕,粗略一看,四周都是美人,巧焉笑兮,美目盼兮,且都是那种不含脂粉气的美,怔怔是叫人人以为到了人间仙境,流连不知复返。

  “呦,二位看著脸生啊,估摸著是第一次到这玄宏阁来吧?”三十多岁的老鸨看起来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人未近,倒是香先至。

  “呵呵,我家公子确实第一次来,有劳傅妈妈给挑个僻静雅致的厢房。”封璧渊唇角带笑挡在了轩辕无极前面。

  看这架势傅妈妈倒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微微福了个礼,“刚刚是奴家失礼了,二位爷别怪,这边请。”纤腰一摆,领著二人来到了内堂西侧的雅厢。

  傅妈妈拍了拍手,两男两女分别从侧门鱼贯而入,男的俏女的媚,各个人比花轿,羞花闭月;只见一男一女,女的坐到窗边素手轻拨翠玉琵琶,男的坐到锦缎软榻架好了上等紫檀木的七弦琴,剩下二人则规矩的伺候在了边上,“二位爷尽兴,奴家先行告退了。”见此这般,傅妈妈掩嘴而笑,悄悄退出了雅厢,掩上了门。

  “公子,奴是琉儿(焕儿)。”名唤琉儿的女子走到轩辕无极身边拿起酒壶替他倒满。

  “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敢问如何称呼?”焕儿亦坐到了轩辕无极身边替他夹了一块子的菜放到了他面前的碟子里。

  唇角轻扯,轩辕无极淡笑不语,“呼”的一声展开手里的折扇,随意的扇了扇。

  “爷?”焕儿又小心的唤了一声,“恩......”还未说什麽便噗通一声,趴倒到了桌子上,剩下的三人皆是这样。

  一旁的封璧渊见如此便将昏倒的四人搬到了床上,然後为了以防万一又出手点了他们的昏睡穴,做完之後走回轩辕无极身边,道:“爷,都好了。”

  “你在这里等著。”说完,一收折扇扔给了封璧渊便离开了。

  “爷,请您务必小心。”接住扇子,看著再次合上的门,封璧渊长长的舒了口气,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真不知道柳阅是怎麽熬过来的。撇了撇嘴,看著床上的四人,算了,还是乖乖的看著这四个人吧...

  “少主。”紫烟敲了敲门,然後听到里面传出的几不可闻的应声之後,轻声道:“您说的人已经来了,被傅妈妈领进了雅阁。”

  握笔的手一紧,“知道了,你去吧。”雅阁?想必,他绝对不是个会乖乖的呆在哪里等的人吧...

  “是,属下告退。”张了张唇,本想再说些什麽,终究是咽回了肚子里,离开了。

  听到门口的人远去的脚步,搁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踱至窗前,抬手推开半掩的窗户,皎洁的月光冷冷的洒在湖面上,些许亦洒进屋内落在了那异於常人的银白雪丝之上,显得异常的冰冷,唇角扯起一丝淡到看不见的笑意,漂亮的指尖覆上额头的滕图,转身走回桌边,我们...该怎麽算这笔账呢?无极...

  恋卿[生子]第九章-下

  第九章

  隐在暗处看著远处交班的人,耳朵敏锐的听到两人的谈话“少主还在上面?”“是啊,听说还没吃饭呢。”

  微微挑了挑眉,少主?卿?随即否定了这个念头,那麽柔柔弱弱的人,怎可能撑起这麽大的生意...

  半敛了眸,端起桌子上的参茶抿了一口,下一刻便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人,即便是轩辕无极这般的人,也是片刻的失神,“卿......”

  将茶杯搁回桌子,唇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阁下是不是认错人了,才见面便用如此称呼实在是有失体统吧?”

  “抱歉,实在是因为阁下与我的亡妻长的一模一样,在下失态了。”温文尔雅的浅笑挂在邪魅无双的容颜上益发让人觉得不可相信他的道歉,袖袍下的手紧紧握住,卿...如果不是卿...怎可能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如此相同...若说是...可这满头的青丝怎会全白...额间的滕图又是怎麽回事?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麽?为何见到他是这种反应?

  “呵呵...阁下何出此言呢...不过您能光临玄宏阁是在下的荣幸,但您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呢?”凤目微眯,眼波流转,轻轻浅浅的一瞥,便胜过万千风情。

  静静的看著面前的人,片刻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了桌面之上隔著桌子用影子罩住了面前的人,“敢为阁下尊称?”

  “在下姓凌,凌逝清。”无视於面前的人,自若的拿起桌上的狼毫,提笔飘逸的“凌逝清”三个篆体小字落在细绢纸上。

  深不见底的眼眸盯著面前如玉面颊看了半响,突然伸出手扣住了那小巧的下颚,拉向自己面前与他鼻尖对著鼻尖,面前的眸子瞬也不瞬,映出自己幽潭般的墨色瞳仁,半响轩辕无极无声的笑了,“卿,你变了不少,不过,我还是喜欢。”松开了扣住他下颚的手,轩辕无极站直身体,“我可不会这样就算了的。”

  脸上依旧挂著从容的笑,“如果您再次光临宏阁,派人知会一声即可,在下一定亲自迎接。”

  “呵呵,那我今日就此告辞了。”

  “今日阁里来了上好的莲花白,您不尝尝?”凌逝清故作惊讶起身的挽留道。

  薄唇轻挑,凤目微眯,十成十的痞笑,“不了,没人当前容易心猿意马,我还是下次再来吧,到时老板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啊。”

  “瞧您说的,在下一向说话算数,不过还不知客人您尊姓?”

  “姓洛,洛天泽。”

  “洛公子这名字可真是‘独特’啊”浅浅的抿唇而笑。

  “老板见笑了,好了,话越说越多,告辞了。”

  “您慢走。”唇边的笑慢慢的变冷,看著再次合上的门,轩辕无极,我有多痛...便是要你百倍千倍的偿还。

  推开御书房的门,正好看到轩辕瑾正悠闲的翻阅著书架上的《浅素杂记》。

  “呦,回来啦?”搁下手中的书,装腔作势的张望了一番,轩辕瑾打趣,“没把人带回来?想必是吃了闭门羹吧?”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轩辕瑾,轩辕无极不答反问:“你猜猜,我今天除了卿还见到谁。”

  “见到谁?看来无极的‘蓝颜知己’还真是不少啊~”

  “墨子言,今日在宏阁,我见到墨子言了。”如愿的看到轩辕瑾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蓦然瞪大眼,子言...子言...他...他居然在宏阁?!...薄唇微抿,不知道听到这条消息自己现在是什麽感觉...有一点点的欣喜...更多的...确是从心底蔓延开的不知名的奇怪感觉...

  单手支颊,修长有力的手指敲击著桌面,半响,轩辕无极轻声开口:“瑾...找个名义...用弑月庄主的名义请他们过门一叙。”

  “恩...但若是他们拒绝...”思忖了片刻,轩辕瑾说出自己的顾虑。

  勾唇笑得自信,“他们不会拒绝的。”

  “要不要让黑白双煞黑煞再去查一查颜惑卿身边究竟有没有孩子?”话锋一转,轩辕瑾问道。

  说到孩子的问题,轩辕无极敛了笑,表情有些凝重道:“不用了,现在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单纯纯的人了...便是真查,恐怕借著玄机楼也查不出些什麽了...”

  “好...不如明日我便让人上门投帖请他们後日来弑月庄小叙?”

  “如此甚好...就这麽办吧。”微微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府了。”

  “恩,路上小心。”

  “笃笃笃。”恰到好处的力道显示著敲门的人是个极富涵养的人。

  “进来,门没锁。”头也不抬,颜惑卿人真的核算著面前的账本。

  进来的人穿著件白色长衫,外罩一件同色薄纱,衬得原本就清秀的眉目益发的干净漂亮,不沾半点烟尘。

  将手上的邀请函直接放到了颜惑卿面前的账本之上,墨子言轻声道:“看看吧。”

  “什麽?”疑惑的拿起信封,展开信纸,翩若游龙的字迹印入眼帘。

  “凌老板:

  明日午时,昔敛三楼,要事相商,恭候大驾。

  洛天泽”

  唇边落下一个极浅的笑,将手上的雪浪素笺递给身侧的墨子言,颜惑卿道:“想不到这麽快...”

  “你准备去?”将手中的纸张折好塞回信封里,墨子言问道。

  “去,为何不去?子言,明日我们一同去。”

  “我们?...一同?”略带疑惑的歪了歪头看向颜惑卿。

  “恩,怕是到时候轩辕瑾也在,既然他大家已经心照不宣了,我们便也不必再藏著掖著。”

  恋卿[生子]第十章-上

  第十章

  才踏进昔敛,掌柜便迎了上来,“这位想必就是凌老板了,旁边这位是?”

  “这是我弟弟凌子墨。”

  “哦,原来是这样了,刚刚多有失礼,二位包涵,请跟我来,主人已经在三楼久候二位多时了。”

  “劳烦了。”点头示意,两人便跟著掌柜上了三楼的雅间,走到一间雅致的包厢前,颜惑卿的瞳孔迅速的闪过一抹郁色...自己最後一次见他...便是再这里...随即就听掌柜道:“主人,凌老板跟凌少爷来了。”

  掌柜的说完,才想将门打开,这时,雕花的梨花木门吱呀一声,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一见是轩辕无极亲自开的门,掌柜的都傻了眼。

  “你下去吧,不要让闲杂人等靠近三楼。”看著那个有些许愣神的掌柜,轩辕无极沈声开口。

  “是,小的这就退下了。”对著面前的三人作了个揖,掌柜的匆匆的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二位真是准时,请进。”脸上挂著温和的笑,将颜惑卿跟墨子言引进雅厢,不过两人却没有见到里面有人。

  “二位坐啊。”将门关好,轩辕无极,哦不,应该称为洛天泽,走到两人对面坐了下来,执起桌上的白玉茶壶,替面前的二人斟满了杯子,“凌老板,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不过这次换做是我来招待你了。”

  唇角微挑的看著桌上准备好的茶具,“洛老板真是神机妙算啊,知道我会将子墨带来,还多准备了个杯子。”说完,素手执杯端起了面前的白毫乌龙喝了一口。

  并没有正面回答颜惑卿,厄,现在该称为凌逝清的问题,洛天泽笑眯眯的开口道:“这茶味道还不错吧?”

  勾唇浅笑:“恩,滋味醇和回甜,不愧是上等的好茶。”

  “凌二公子不试试看?”依旧面带著笑意,看著没有动作的凌子墨。

  “啊?恩...”一进屋就开始神游太虚的凌子墨被轩辕无极的声音唤回了神,笑笑端起面前的杯子浅抿了口。

  看对面二人,洛天泽也端起杯子,“凌老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此次邀你前来,便是有一事相托。”顿了顿,看著面前人的反应。

  “哦?”挑了挑细长好看的眉,凌逝清勾唇半开玩笑道:“洛老板什麽事是要我这种做皮肉生意的老鸨来帮忙的?”

  “凌老板说这话可就是看不起洛某了,道上的人可都知道,表面上宏阁做得是这烟柳生意,可实际上凌老板可不是靠这发财的不是?若没熟人介绍,在下也不会冒昧的找上凌老板不是?”

  “呵呵,说笑了罢了,若是能做成洛老板这单生意,往後洛老板可要对我这小小的宏阁多多关照才是 。”

  “诶~凌老板哪里的话,在下想让你替我找两个人。”说完,对著对面的人轻轻浅浅的一笑。

  “哦?什麽人?”搁下手中的茶杯凌逝清问道。

  “一位,是我的妻子,另一位是...舍弟的内人。”说完,洛天泽若有似无目光在凌逝清脸上流连了片刻又犀利的看向凌逝清身边的凌子墨。

  心里一颤,手中的杯子堪堪滑落,幸好凌逝清眼明手快的握住了下坠的杯子,可凌子墨仍旧是被已经洒出来的水溅湿衣袍下摆。

  “凌二公子怎麽了?”故作惊讶的对著失态的凌子墨体贴道,“虽然只是湿了下摆,还是换一下吧?内间正好有有现成的衣袍。”

  “厄...不用的...一会儿就干了。”有些尴尬的扯了一下嘴角,凌子墨暗骂自己没用,怎麽就被他一个眼神就给惊住了,还在胡思乱想的当口,凌逝清却微微皱眉对著他开口道:“子墨,还是去换了吧,自从那次事情之後你身体一直不太好,万一著了凉就不好了。”

  终究是拗不过这二人,凌子墨起身去了内堂,一方面是洛天泽盛情难却,另一方便却是不想让凌逝清太过担心。

  见凌子墨已经走入内堂,洛天泽开口道:“怎样?凌老板这笔生意是接呢,还是不接?”

  芊芊素手把玩著桌上的羊脂白玉杯,半响不轻不重的开口:“洛老板,恕在下直言。”

  “凌老板请讲。”自凌子墨离开,淡色的眸子始终认真的看著面前的人,不曾移动过半分。

  抬眼,脸上带著半是嘲讽半是轻蔑的笑与洛天泽对视道:“洛老板和令弟可真是有本事,居然能将自己的妻子给弄丢。”

  略微怔了怔,从没想过卿会这样尖锐,不过却让他依旧是欢喜的不得了,淡色的眸子里是满是化不开的温柔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凌老板愿意听麽?”

  笑著摇了摇头,“抱歉,在下对别人的家务事没什麽兴趣。”特别在“别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却没有在轩辕无极脸上看到自己预期看到的表情,略微有些不甘的抿唇,才想开口,却见子墨脸上苍白的匆匆从内室奔出。

  恋卿[生子]第十章-下

  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颦眉道:“怎了?脸色这麽难看?衣服也不穿穿好。”伸手替凌子墨整理凌乱的衣衫。

  “没、没事,哥,我有点不舒服...”勉强维持著自己的声音不要那麽颤抖,可是扶著他的凌逝清却能感觉出他身上传来的一阵阵的战栗。

  “抱歉,洛老板,我弟弟不舒服,我得陪他去看大夫了,就先告辞了。”扶著凌子墨,凌逝清笑得有些冷。

  仍旧是风轻云淡的笑,“凌老板,那我们的生意...?”

  “三天後,我给你答复,顺便将衣衫给你送过来,今日多有叨扰,告辞。”敛了脸上的笑,表情有些淡漠。

  “洛老板,告辞了。”努力的从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凌子墨向洛天泽点了点头,便被凌逝清搀扶著离开了昔敛三楼的雅厢。

  他二人前脚才走,轩辕瑾就从内室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阴霾。

  “怎麽?上火了?”瞥了眼轩辕瑾,轩辕无极端起杯子抿了口茶,道:“瑾,你太心急了。”

  眉峰皱成了川字,坐到了轩辕无极对面,“他瘦了,不过幸好身体还行。”伸出手指轻触著墨子言用过的杯子指尖描绘著刚刚他薄唇印过的地方,仔细看还能看出淡淡的唇纹。

  “他是墨子言,不是晋庭,这点你要搞清楚。”看著轩辕瑾的动作,轩辕无极淡淡的提醒。

  “是了,他是墨子言,不是晋庭,晋庭怎可能委屈了自己,可是他不一样,哥哥,你看见没有,他瘦的厉害,精神状态也不好,脸色惨白惨白的...”

  “虽然这麽说很打击你,不过瑾,”轩辕无极打断了轩辕瑾近似呢喃的话,“他的脸色之所以会这麽惨白是因为看到了你。”

  被轩辕无极一阵见血的话堵到无语,轩辕瑾只能愤愤的叹了口气,是啊 ,他会脸色惨白完全是因为看到了我...

  将手上的杯子搁回桌子上,轩辕无极淡淡的开口,“我只想要卿,而你,是否是真的想要墨子言与我无关,虽然我是你兄长,可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原本我是这麽想的,但今天看来,墨子言对於卿来说想必是相当的重要的存在,所以如果你不是真的想要他,那麽便直接放弃吧,我不想要卿受到间接的伤害。”

  “我怎麽可能不想要他!日日夜夜都在想他,想到要发疯,想到心痛,就像你想颜惑卿一般,那痛入骨三分,怎可能忘记。”听到轩辕无极暗示想要他放弃子言,轩辕瑾立即大声反驳。

  “那就是了,这才是我的弟弟,轩辕瑾,而不是刚刚那个优柔寡断,不知如何是好的无能男人。”伸手揉了揉眉心,“卿比我想象的还要尖锐,真是...”

  忽然唇畔落下一个笑,“无极,以前与你对弈总是输给你,不如这次我与你赌上一局,看谁先平定“内乱”如何,敢不敢赌?”

  抬眼对上瑾的眸子,邪肆的勾唇,“赌注是什麽?”

  这句话问倒了轩辕瑾,瞪著眼睛看了轩辕无极半响,悻悻道:“不如赌注先欠著,怎样?”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扶著墨子言出了昔敛,颜惑卿小声问道:“你看到他了?”

  身体一怔,却什麽都没有说。

  “我带你去医馆吧,让大夫配些安神的药,别想太多了,没事的。”

  “恩。”应了声,两人无声的走著,半响墨子言轻声道:“哥,我不会回到他身边的,不会,背叛你的。”

  颜惑卿听了无奈的扯出一抹笑,“傻瓜。”若是你真的能幸福,又哪来背叛不背叛呢...其实终究我的目的只是想让我爱的人...也爱上我而已...

  恋卿[生子]第十一章-上

  第十一章

  才踏进宏阁,便见紫烟神色有些紧张的走进了身侧,贴近他耳侧道:“少主,您跟二少爷出去之後不久,小少爷就不停的哭闹,不管奶娘怎麽哄都不管用...”

  好看的眉蹙了起来,墨子言见他如此,体贴道:“哥,你还是去看看吧,我没事的。”

  “紫烟,你吩咐厨房的人将这药用三碗水煎成一碗然後给送到子言房间。”将手上拿著的药包递给紫烟,“记得每日申时末给子言送去。”

  “恩,你先回房休息吧,有事就找紫烟。”说完匆匆走向後院。

  “二少爷,要不要我扶您回房?”眼见著墨子言的脸色苍白的不像是活人,紫烟有些担心的问道。

  勉强挤出一个笑,“我没事的,你去忙吧。”

  “那我先去吩咐厨房给您煎药了。”紫烟说完向厨房方向走去。

  “紫烟...”

  停下脚步,转过身:“二少爷可是还有吩咐?”

  抿唇摇了摇头,“没事,你去忙吧。”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紫烟微微皱了皱眉,二少爷人很好,可是就是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看他想说却又犹豫的样子若是换了别人或许还会让人觉得不耐或是其他,但是墨子言的欲言又止只会让看到的人打从心底里心疼,那种小心翼翼,不像是小户人家没见过市面的的小心,更不像是社会底层那种讨好的小心翼翼,而是发自内心不想给别人造成麻烦的小心...让人不自禁的就从心尖儿上疼了起来。

  “二少爷...”紫烟开口,看到墨子言疑惑的表情,顿了顿认真道:“您若是有事就吩咐我,不用觉得会麻烦到我,虽然我这麽说话是逾矩了可是我是真心的将您当成了我们凌家的二少爷的。”

  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墨子言愣住了,半响弯起唇角,“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紫烟去忙吧...我没事的...就是有点累了...”

  “那二少爷请好好休息,我去吩咐厨房煎药了。”欠了欠身,大步走向厨房。

  看著离开的人,墨子言紧紧的拽住了胸口的衣襟,快步走向後院自己的厢房。

  脚步匆匆的走向後院最里间的厢房,小娃儿特有的哭闹声传进耳朵,秀丽的眉蹙的更深了,伸手推开门,只见奶娘手忙脚乱的哄著一个三岁的奶娃儿。

  那奶娃见著推门进来的是颜惑卿,原本一张皱成苦瓜般的小脸立刻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奶娘一见这架势更是慌得手忙脚乱的。

  “我来吧。”从奶娘手里抱过孩子,看著奶娘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欠了欠身离开,颜惑卿轻拍著奶娃儿的背脊柔声哄到:“思泽怎麽了?今天怎麽这麽不乖啊?你看看,这麽闹腾奶娘要不喜欢我们的小思泽了哦。”

  小奶娃儿凌思泽奶声奶气的声音还带著哭腔:“爹爹坏...呜呜呜...都好久不来看思泽了...明明答应人家...今天带人家出去玩的...呜呜呜...”

  来回走动的哄著怀里的奶娃儿,颜惑卿微微觉得头痛,是啊,从知道轩辕无极要回来的时候不久就开了宏阁,每日一直忙著生意,都把思泽给忽略了,想到自己上次见他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呜呜呜...爹爹...是不是不喜欢思泽了...呜呜呜...”看著自己的父亲抱著自己都能走神彻底不甘的扁嘴大哭起来。

  “噢噢...乖...爹爹怎麽会不喜欢你呢...爹爹是在想最近是不是真的冷落我们小思泽了,晚上爹爹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哭得我见尤怜的小脸一听爹爹晚上要带自己出去玩立刻笑开了花,“唔...爹爹不骗我?...真的带我出去玩?”

  见他脸上还带著泪痕却听自己说带他出去玩就笑开了,也被他感染眼角带笑的伸出手指擦拭掉他脸上的泪痕顺便戳了戳他软呼呼的脸蛋,“爹爹什麽时候骗过你了?”

  “呵呵~爹爹最好了~”

  恋卿[生子]第十一章-中

  “乖,爹爹带你去洗把脸,看看,都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了,要是被你小叔看到非得笑你不可。”

  “爹爹,爹爹,晚上小叔跟我们一起去吗?思泽也有好久都没有见到小叔了。”

  想到今日子言苍白的脸色和萎靡的精神,颜惑卿不著痕迹的叹了口气,摸了摸思泽的小脑袋,“最近小叔身体不舒服,等小叔身体好了,爹爹跟小叔带著思泽去郊外玩儿好不好?”

  “好~”娇憨的样子让颜惑卿忍不住发笑,低头亲了口思泽圆圆的脸蛋。

  折扇轻展,两个容貌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的男子踏进宏阁,一个是贵气难掩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另一个是风流难挡的潇洒俊俏雅剑客,眼尖的傅妈妈一见是之前就来过的主儿,陪著小心的笑迎了上去,“呦,今儿是吹的什麽风把两位爷都给吹来了?”

  “怎的?傅妈妈不欢迎?”轩辕瑾勾了唇角打趣。

  “瞧您说的是哪儿的话,我呀是巴不得您二位天天都来呢,来来来,这边雅厢请。”说著就给两人带著路。

  “傅妈妈,你们老板人可是在?”轩辕无极单刀直入的切入主题,“我与你们老板有桩买卖要谈。”

  “呦,爷,这您可来的真不巧,今日午时我们老板跟著二少爷出去,结果小少爷闹得不清,所以我们老板刚刚带著小少爷逛夜市去了。”傅妈妈一听他找颜惑卿立马赔笑著解释。

  “那你们二少爷呢?”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雅间落座。

  “我们二少爷回来之後就一直呆在厢房没出来过啊。”

  “那傅妈妈可否替我将你们二少爷请出来呢?”掏出一定金子放到了桌子上。

  “可以可以,二位爷稍等。”笑得合不拢嘴的将桌上的金子收进怀里,傅妈妈想了想又问道:“二位爷要不要找些人来伺候?”

  “不用了。”

  “那二位爷稍待片刻,我这就去找我们二少爷。”点头哈腰的转身离开却想到什麽似的转头:“敢问二位爷如何称呼?”

  “你与他说,洛天漾找他即可。”

  “好,奴家这就去。”

  看著老鸨离开,轩辕无极也起了身,“怎了?这就准备走了?”

  “不走难不成还看你们俩亲亲我我?”瞥了眼轩辕瑾,轩辕无极勾了勾唇角。

  “想去找颜惑卿就直说,我不会笑你的哥哥。”恶劣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呵呵,瑾,你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走了。”不等轩辕瑾回答,轩辕无极便离开了雅厢。

  华灯初上,益丰乃皇城,天子脚下自然是好不热闹的,晚膳之前跟紫烟交代了句,於是便颜惑卿抱著颜思泽从後门出了宏阁。

  毕竟是小孩子心性,第一次出门对什麽都充满新奇,一双小手揽著颜惑卿的脖子乌溜乌溜的眼睛对所看到的东西都显示出想要触摸的欲望。

  “爹爹,爹爹,那个红红的用棒子串起来的是什麽呀?”肉呼呼的小手指著不远处一个小贩卖著的冰糖葫芦问。

  “呵呵,小馋猫,那个呀是冰糖葫芦,吃起来甜甜的。”抱著思泽走向那个小贩,“爹爹给你买一串,不过可不能多吃啊,这个吃多了,思泽的牙齿可是要坏掉的哦。”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那个小贩面前,“糖葫芦怎麽卖?”

  “三文钱一串,这位爷,我家的糖葫芦在益丰可是鼎有名儿的,给小少爷买一串吧。”小贩见有了生意上门,立刻打起万分的精神。

  从怀里掏出三文钱递给小贩,接过了一串又大又红的糖葫芦,“来,思泽自己拿好了,慢点吃别噎著了。”

  伸出两只小手笨拙的捏著串糖葫芦的棒子,小口的舔著红红的糖葫芦,一张小脸乐开了花,“爹爹,真的好甜,你也吃啊...”将糖葫芦递到颜惑卿的嘴边上,撒娇的想要跟自己的爹爹分享著这甜甜的快乐。

  “好。”张口咬了一个糖葫芦在嘴里,“真的好甜呢。”

  “呵呵,恩呢。”

  恋.卿[生子]第十一章-下

  “呵呵,恩呢。”小小的思泽握著手里的糖葫芦便像是得到了全世界般,笑得幸福。

  “呦,这是哪儿来的美人啊,长的可真是俊俏啊。”突然一个猥琐的声音从後方传进了颜惑卿的耳朵里。

  微微蹙了蹙眉,不想多事的继续抱著思泽向前走。

  “呦,小美人儿还有脾气呢~”说完其中一人已经伸手搭住了颜惑卿的肩膀。

  肩膀微斜脚步一点卸了肩上的力,颜惑卿一个转身後退一步,道:“不知各位兄台拦住在下是有何事?”

  “嘿嘿,这小美人儿还会功夫呢,这样好,待会儿玩儿起来带劲儿,不怕我们这麽多人把他弄晕过去,哈哈哈。”为首的男子说完猥亵的大笑起来,其他几个喽喽也跟著调笑。

  “唔...爹爹...”思泽第一次见到如此面目可憎之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助的一只手握著糖葫芦,另一只手揽住了颜惑卿的脖子。

  “乖,不怕,等爹爹打发了他们爹爹带你买小糖人好不好?”摸了摸思泽的头,随即对面前几个无赖扯出一抹诱惑的笑,“有本事就跟著来吧。”转身走向一条黑漆漆的小巷。

  “呦呵,小美人儿著急了啊,放心,哥儿几个今晚保准让你满足。”说完那几个地痞就跟上颜惑卿。

  漫无目的地在热闹的夜市逛著,轩辕无极并不很急著找人,只是再回想著刚才老鸨的话,“老板带著小少爷去逛夜市了。”

  下意识的紧抿了唇,孩子肯定是他的,这他不担心,可是怎麽跟孩子解释他也是他父亲,而且还“抛弃”了他们“母子”三年这个问题...摇了摇头,真是棘手的问题...

  牵著颜思泽的手从暗巷出来,颜惑卿的呼吸有点急促,刚刚就在他将最後一个地痞撂倒在地的时候却不慎种了他撒出来的药粉,也不知是什麽东西,可是思绪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怎麽办...还带著思泽...这麽想著下一刻却倒了下去,依稀记得有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自己。

  将人安置在床上,随即便唤来了闻名天下的巫医──涟哲。

  看著涟哲为床上的人专心诊治著才想问些什麽,随即感觉下摆被一只小手给拽住了。

  低头才发现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眼巴巴的望著自己。

  弯腰将他抱进怀里,“怎麽了?怎麽哭了呢?”

  “叔叔...爹爹、爹爹要不要紧...”小手紧紧抓著那个抱著自己的叔叔的衣襟,颜思泽语带哭腔的问。

  “小傻瓜,你爹爹只是太累了,你看,另一个叔叔不是再给他治疗吗,等你一觉睡醒,明天你爹爹就能好好站在你面前了。”宠溺的伸出手摸了摸颜思泽的小脑袋。

  “真的?不骗我?”

  “来,我们拉钩,骗你叔叔就变小狗好不好?”说著轩辕无极伸出小手指。

  “好。”伸出手指与轩辕无极勾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谎的就是小狗~”

  “对了,叔叔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轩辕无极笑眯眯的问道。

  “我叫颜思泽”奶声奶气的回答了轩辕无极的话,歪著头反问道:“那叔叔呢?”

  “呵呵,小东西,你叫我洛叔叔就好。”

  “洛叔叔好。”乖乖巧巧的叫了一声。

  “思泽真乖。”略微低头亲了口思泽嫩嫩的脸蛋,轩辕无极又道:“那洛叔叔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我不能在这里陪爹爹麽...”小小声的说出自己的请求。

  “不行哦,乖孩子应该睡觉了,思泽是不是乖孩子呢?”一般这招对小孩子都很有用。

  用力点点头,“恩,思泽是乖小孩。”

  “这才乖,走叔叔带你去睡觉了。”不在意涟哲已经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轩辕无极高高兴兴的抱著自己儿子走向早就准备好的厢房。

  不一会,回来的时候涟哲已经坐到桌边了,屋子里还飘著淡淡的迷迭香的味道。

  关上门焦急的问道:“怎样?是中毒了还是?”

  看了眼轩辕无极,涟哲上下打量了番,才道“不是中毒,只是中了特制的迷香,这种迷香很特殊,种了这迷香的人会昏睡十二个时辰之後才会清醒,但是...”

  “但是什麽?你别说话说一半啊!”原本放下的心又因为涟哲的一个但是吊了起来。

  “但是如果昏睡过去的人 闻到迷迭香的味道...会清醒继而不含意识的情动...而且第二天完全不会记得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麽...”顿了顿隐去其中另一层意思又道,“属下已经点好了迷迭香,主上,容属下告退。”

  “涟哲,有时候你真是识相的让人讨厌。”半挑了眉,轩辕无极似笑非笑的说道。

  “主上,让您讨厌这点属下非常抱歉,不过属下以为如果现在属下在不出去的话,会让您更讨厌的。”

  看著再次合上的门,轩辕无极想了想还是走到门边栓了门闩。

  坐回床边,伸出手指划过颜惑卿玉般的脸颊,慢慢低下头,吻终究是落在了唇上...卿...卿...卿...好想你...

  身下的人嘤咛一声转而醒来,对上了面前幽深的眸子,忽而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微微张了张唇,用舌尖舔过轩辕无极的唇角。

  只是轻轻一触,便是天雷勾动地火,幽深的眸子暗了暗,便狠狠吻上了朝思暮想的唇,长驱直入掠夺著他口中惑人的芬芳。

  温热的掌心贴合著颜惑卿柔韧的腰线虽是隔著一层衣物,却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高热,含吮著他的下唇,细细的啃弄著,下一刻便感觉到身下的人动了动却是突然翻身压住了自己。

  有些惊诧於卿的动作,不过轩辕无极也是乖乖的不动,随著他的动作。

  记忆中原本对於两人床底之事从来不采取主动的人,那双勾人的眸总是掩藏不住的羞涩,现在却是诱惑著挑出点点风情丝丝媚色,让人看著忍不住任凭著这双美眸的主人摆布。

  就在轩辕无极失神的当口,颜惑卿便像是猫咪般的伸出舌头舔过了他那线条优美的下颚,慢慢向下舌尖调皮的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打著圈圈,葱葱十指覆上了他的腰带轻松的解开扔到了床边,扯开衣襟两侧,微凉的指尖贴上了隐藏在衣物下精壮的腰身。

  半眯起好看的凤目,轩辕无极舒服的微微仰头,享受著颜惑卿的...“勾引”...

  像是蛇般贴上轩辕无极的胸膛,指尖绕著他胸口画著圈圈还时不时用指甲刮过。

  微微皱眉握住了那只作怪的手来到唇边张口略带惩罚的咬住了那根惹祸的纤细手指,看著他吃痛的皱起脸遂又放轻了力道用舌头舔吮著,那只那手指的主人却是没长记性,又开始逗弄著他口中的舌头了,这到真是让轩辕无极有点哭笑不得,这在这样下去自己可不就像是被他调戏去了?这麽一想,才想翻身将人压回去,趴在他身上的人自己倒是动了起来。

  只见颜惑卿从轩辕无极口中抽回手指,含进了自己口中,坐到了他腹侧,直起了上身。

  呼吸一滞,恨不能直接占有跨坐在自己腹侧的人可又想知道他接下去的行动而只能耐著性子,有生以来第一次,轩辕无极觉得自己这麽憋屈,不甘的撇了撇嘴,轻声道l了句:“小妖精真是祸害人...”

  也不知道那厢颜惑卿因为媚药的关系,还是明白了轩辕无极现在难受的处境,倒是轻笑出声了,抽出口中的手指慢慢向下来到腰带处慢条斯理的解开,退了外袍,慢慢揭开亵衣的衣襟,幼嫩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了轩辕无极的面前。

  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的攥著被褥,就怕自己一个失了分寸便会将面前的可人儿直接压到,哪知他还故意要退不退的将亵衣脱到了半腰处,用手肘挂著,便不再理那件穿著比脱了更诱人的亵衣转而向下三两下解开了亵裤宛若凝脂白玉般的手就在轩辕无极的面前探了进去...

  看著面前的人如此淫靡的动作,轩辕无极唇边落下一抹笑撑起上身,也伸出了手,在颜惑卿目光迷离的注释下,探了进去包覆住那幼嫩的手十指纠缠套...弄了起来....

  闷哼一声,颜惑卿整个人软软的倒在轩辕无极怀里,低喘著,温热的湿气就喷在轩辕无极的颈侧,让轩辕无极身体一颤....然後用力收紧手指...

  “唔...恩...”甜腻的声音终究是溢出了颜惑卿的唇畔,释放过後的身体软若棉花,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这麽想著也就磨蹭了下轩辕无极的胸膛便就这这样的姿势闭上眼睛。

  那厢轩辕无极正是性起,那容得他闭眼睡觉却也不忍心强迫他与自己欢好,眼珠一转,好吧,你要休息我便把你也弄的性起了,看你还能睡不能睡...

  才这麽想,便将人放倒在床上,见他动作颜惑卿只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眯起眼看了看躺在床上衣不蔽体的人,轩辕无极慢慢的压低自己的身体覆上了那朝思暮想的人,用犬齿细细啃允著他胸口殷红的果实沾著他体液的手指则不怀好意的爬向臀缝出寻觅著那个能温柔容纳自己的入口。

  “唔...恩...”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颜惑卿微微皱眉的夹紧了後穴。

  “乖,卿...卿卿听话的放松...”原本就难以探入的幽径被他如此用力差点没要了轩辕无极的命,遂只能耐著性子放软声音的诱著哄著,直到那人放松了身体,手指便又探入几分,手指灵活的揉按著已经有些湿润的内部。

  “唔...”体内的敏感突然被手指刺激到,颜惑卿猛地睁开眼睛,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腰想要合拢双腿,怎知轩辕无极快他一步将身体挤进他双腿之间,执拗的戳弄著他体内的敏感,直到感觉到手指的进出逐渐顺畅,身下的人扭得更是像蛇一般,复又加入另一根手指加以拓宽著。

  “!...唔...不、不要...呜...”双腿大大张开著,私处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被热切的注视著,颜惑卿脑子混乱的一塌糊涂,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浑身用不出一点力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处,只是知道自己被人挑逗著,折磨著,难受的很...耳边传来低沈的男声安抚著只觉得更是饥渴难耐,手又不知不觉的握住了早就挺立的分身上下套弄著...

  看著那温柔的入口一根一根循序渐进的吞入自己的四根手指,虽然下身的欲望已经肿胀的很难受了,但轩辕无极仿佛入迷般只是不断的抽插著自己的手指,细致的温柔的...蹂躏著那个红成玫瑰色微微略肿的後穴...

  胡乱的揉弄著自己的分身,後面的刺激让颜惑卿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再也无法忍受的...

  “呵呵...”沙哑低沈的笑声让高潮後的人本能的又是一阵战栗,然後颜惑卿就感觉到後庭的手指缓缓的向外抽出,後穴泛起渴痕,皱眉夹紧了想要开溜是手指,发泄过的身体并没有意想中的舒服,还是觉得难耐的不可思议...

  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抽出时被下面的“小口咬住”轩辕无极安抚的摩挲著颜惑卿的腰线,“乖,让我抽出来,换个让你更爽的...”

  明明是极为淫乱的话,却又让颜惑卿抖了抖,乖乖的放松了身体...

  将身下的人翻转过来成趴卧的姿势,便一举进攻直捣黄龙,惹得身下的人娇喘不已,扣住了他的手压在床头与之十指紧扣...多久了...渴望的身体终究是被压在了身下...

  後面被完完整整毫无空隙的填满,颜惑卿满足的发出叹慰,略微的抬高了臀部方便著身後人的进出...“唔...啊...用、用力...”收紧了力道手指握住与自己相缠的手指。

  “呵...你个磨人的...小妖精...呼...”原本担心他身体不能承受便留著分寸,哪知他如此诱惑於他,便抛了理智开始用力的撞击著下身火热的胴体...

  两人私处相连的地方发出“扑哧扑哧”湿湿的水渍声,而肉体碰撞的声音更是充斥著内室...满室旖旎...

  恋卿[生子]第十二章(最终章)上

  头很疼,浑身上下像是散架了般,细长的凤眼微微张开条缝...陌生的屋子...什麽味道...好香...才这麽想著,熟悉的声音就从耳边传来,“醒了吗?那起来洗漱一下,把这碗人参鸡汤喝了,”说完伸手将床上的人扶起。

  “我怎麽了?”任由他的动作颜惑卿用指尖揉著发疼的额际,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的事情。

  “原本我昨晚去找你,谁知老鸨说你不在,於是我就准备回去,哪知在路边看到你正好晕倒,我便将你带了回来,这才发现你中了迷药,里面还混著点十香软筋散,是不是浑身不舒服?要不要喝完鸡汤在休息一下?”

  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隐去了昨晚那场撩人的激情隐瞒了一下他真正浑身酸痛的原因,轩辕无极替他穿好衣物,端来桌上的漱口准备给他漱口时,颜惑卿开口道:“我自己来吧。”

  想要伸手拿过他手中的漱口杯,虽然两人并没有相互点破对方的身份,可是让他堂堂一个...这麽服侍著自己实也是有点过了。

  “我来就好,”笑意吟吟的避让开了颜惑卿伸过来的手,“你才醒,身子不是还很无力?水洒出来就不好了。”

  面无表情的看了轩辕无极一眼,颜惑卿没有在说什麽,洗漱了之後在轩辕无极动作之前淡淡的开口,“思泽呢?”

  “他还在别院休息呢,”端起桌上的鸡汤,“来趁热喝了,补身的。”

  抬手抵开盛著鸡汤的白玉瓷碗,颜惑卿起身,“昨日多有叨扰了,洛老板的事情凌某算是接下了,五日之後你来玄宏阁,凌某必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想了想也不好意思完全驳了轩辕无极的面子,又开口说了句:“这鸡汤还是下次洛老板请客我再来喝吧。”

  原本因为他的动作而冷下来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後稍有些缓和,不过声音仍是有些沈,道:“罢了,那我领你去寻思泽吧。”

  “劳烦,请。”知道轩辕无极是有些动气了,颜惑卿也不再多嘴,只是心里疑惑不少,自己上次那麽说话也没见他生气,这次就是一碗鸡汤他就生气了?复又想到他万人之上被自己三番四次的拂了意思估计也是忍到了底线了。

  这厢轩辕无极将碗搁回桌子上起身开了门率先走了出去,说不动气也是不可能,虽贵为天子,但对他仍是再三的忍让,这次不为别的,这汤是让他补身的,他若不喝自己自然也是不能硬灌,何况他又说了下次再来,想到这些年人不在自己身边像是昨晚的事情可能发生过无数次,他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加之之前被拂逆的气便一并涌了上来。

  一路无声,轩辕无极领著颜惑卿来到小院处,才跨进院门听到一声“爹爹”就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儿扑进了颜惑卿的怀里,奶娃娃特有的软软糯糯的声音,顿时冲散了原本低沈的气息。

  “思泽有没有乖乖的?”蹲下身体与思泽平视,颜惑卿爱怜的摸著思泽的脑袋。

  “恩,昨晚爹爹突然就昏过去,思泽好担心...”肉乎乎的小手紧紧的拽著颜惑卿的衣襟深怕一个松手爹爹有突然又跟昨晚一样。

  “恩,是爹爹不好,让思泽担心了。”将颜惑卿抱起,“来跟洛叔叔告辞,我们要回去了,小叔肯定要等急了。”

  “洛叔叔再见。”乖乖巧巧的应承了声,便趴在了颜惑卿怀里不再说话。

  “洛老板,那在下告辞了。”微微额首。

  “我领二位出去吧。”跨步走在了二人前面,轩辕无极打心里佩服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镇定的看二人离开,甚至自己还给他们带路。

  又是一路无言,片刻红木漆门出现在眼前。

  “洛老板留步吧。”颜惑卿唇角带笑,目光定定的丝毫不逃避轩辕无极的眼睛。

  “那凌老板,在下就不远送了。”

  抱著思泽出门来到大街上,颜惑卿这才发现这所别庄竟离玄宏阁不过几步之遥,却又有些疑惑,既然如此之近何不将他带去昔敛反而带去别庄呢?

  看著颜惑卿的身影消失在玄宏阁门内,半敛了幽深的眸合上红木漆门,转身时,轩辕瑾已经站在他身侧。

  “我道为何今日柳阅如此著急的找我,原来是你昨夜没回去。”原本要打趣的声音渐渐转低,“怎了?心情不好?”

  “原本他应该在宫里享受著最好的服侍,只因我一念之差...”袖袍下的手慢慢握拳,“若是那日我执意要找到他,或者,就让他留在我身边...第一次...我这麽後悔自己那日的决定...”

  “无极...”第一次见他满面後悔之色倒是让轩辕瑾一怔,记忆中的轩辕无极,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尊贵著的...每一步都是当机立断的踏出从不曾後悔...为了颜惑卿,他究竟改变了多少呢?...“无极...等宫里的事情结束就好了...”

  “恩。”淡淡应了一声,二人再无他话,也未曾其他动作,便又是一片静寂。

  半响,轩辕无极开口道:“瑾。”

  半抬眼,轩辕瑾见轩辕无极直直的看著自己,不觉得认真起来,“怎了?”

  “你明白的。”

  “我...”抿唇,不可否认,经过昨晚,自己是有犹豫甚至也想过干脆就放任他自由...

  抬手拍了拍轩辕瑾的肩膀,便转身走进屋内。

  回到後院安顿好了颜思泽,颜惑卿前脚踏进舒书房,後脚墨子言便也走了进来。

  “哥...昨晚...”三个字...之後便是不知如何开口。

  “如果我让你回到轩辕瑾的身边...你肯麽...”

  蓦然瞪大眼,“回、回去?...”

  “恩,回去。”点了点头,“子言,你不开心,从我两年前遇到你开始,大家都知道,你从来没有开心过,”手指直指著墨子言的胸口,“因为你这里空了,它在轩辕瑾那里。”

  墨子言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来,原来...真的这麽明显麽...原来...自己还是忘不了他麽...可是...自己又是有什麽身份在回到他身边?...侍从?娈童?还是...替身?...

  “而且,我也要回到轩辕无极身边了...”半响,颜惑卿轻声道,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颜惑卿的话惊醒了墨子言的思绪,“回去?!你要回轩辕无极身边?”

  点了点头。

  “可是...你不是恨他麽...”

  “呵呵,”低笑出声,“是啊,我恨他...”可是没有爱...哪来的恨呢?...薄唇半抿,“我已经接了他的生意,约了他们五日之後再见。”

  “我...”

  突然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架边上,拉开了檀木桌子中间的夹层,“梨香白无色无味,却毒过鹤顶红...若是他真的再伤害你...那麽...你就亲手了断你们的关系...”递出的磁白精致的小瓶里装著的确是杀人於无形的毒药。

  墨子言霍然就觉得周身很冷,不经打了个寒颤没有伸出手去接。

  走了两步进了墨子言,颜惑卿将瓷瓶塞进他手里,“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有用到他的机会。”

  “哥...为什麽要回去?这样不好麽?...”为什麽...为什麽一定要面对呢...这样不就很好了?...墨子言不懂...

  “迟早要解决的,不如早些结束,便也是能有个痛快。”认真的直视著墨子言的眼睛,“子言,你不能在逃避了,再躲下去只会让你更走投无路。”

  自那日二人书房一别之後,便再也没有过对话,想来自己对子言说的话许是真的严重了些,毕竟子言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怎可能像他般...不择手段...罢了...还是自己去吧...子言...子言就随他自己的意思吧...

  在颜惑卿胡思乱想之际,墨子言却走了进来,见他正对著账册发呆,便轻咳了声,可不知是他思绪太沈还是其他,仍是没有动静,於是墨子言又喊了两声:“哥。”

  这次颜惑卿总算是回神,见是墨子言并不是像往常一样穿著一袭白衣反而著了墨绿色的长衫,笑笑道:“怎了?有事?”

  “今日便是五日之约了,你忘记了?”淡淡的声音倒是听不出别他什麽情绪。

  “子言,你若不想回轩辕瑾身边,我不逼你。”搁下手中的狼毫,颜惑卿略带无奈的开口。

  摇了摇头,“就像你说的,终究是要面对的。”

  一时间,颜惑卿也不知道说什麽好,这是紫烟走到了门口,“少主,二公子,洛老板来了,傅妈妈已经将人带至後院的丘岚亭。”

  “知道了,让人好生伺候著,别怠慢了。”说完挥手示意紫烟退下,转而看向墨子言,“走吧。”

  “恩。”

  两人一前一後,步伐并不是很快,才走出书房不出两步,颜惑卿却是停了下来,“真的...不後悔麽...”声音有些闷。

  “不後悔了,哥哥,你说的,终究是要做个了断的。”

  是啊,终究是要了断的...到头来倒是自己退却了...“子言...记得我的话...”说完这句话,颜惑卿倒觉得心里开朗了起来,向後院走去,可是才踏出一步便被身後墨子言拽住了衣袖,那双黝黑的眸子,认真的看著自己:“哥...你是不是有事情瞒著我...”

  摇了摇头,“我何时隐瞒过你事情了。”子言...你不懂...这是一场赌局...由我们四个人开始的一场赌局...既然是赌...那就一定要有输赢...而我这场赌是必输的...我只是希望你那场能赢而已...虽然...我知道那是奢望...可是...仍然是拖著你一起跳向火坑...

  胸口那种不安的感觉慢慢扩大,终究成了一个空洞疼痛不堪,拉住颜惑卿衣袖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越抓越用力,“哥...”你在撒谎...

  “呵呵,傻瓜衣袖都被你拽皱了。”伸手拉来了墨子言拽著自己的手,“走吧,再不去他们就该等急了。”

  反手握住颜惑卿的手腕,看著他波澜不惊的脸上带著的清浅笑容,想说的话如同鱼刺般梗在喉头,於是,只能松开手,在心里叹了口气,“恩,走吧。”

  轩辕无极骨节分明却又略显修长的手指摩挲著釉青瓷盏的杯沿,而轩辕瑾则是站在湖畔望著一池的锦鲤不知在想些什麽。

  细碎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转身的时候,墨子言便站在了身前,一袭墨绿装束,眼睛里的黑色瞳仁仿佛上好的千年端砚,浓的能流出墨来。

  “子言...”略带沙哑的嗓音让轩辕瑾自己都是一惊...原来自己竟是恋他如此之深...

  薄厚适中的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些什麽...终是无话可说...过往种种...历历在目...

  “子言...”伸手握住那纤细的手腕,拉进怀中真真实实能抱住的感觉让轩辕瑾有些激动,那只墨子言只是挣开了他的怀抱,退了一步道:“走吧。”

  楞了一下,看著面前的人那种无法言语的神情,轩辕瑾不知说些什麽好,只是再次握住了他想要挣脱的手,道:“恩,我们回府。”

  原本想要再於颜惑卿道一声再见,却见他与轩辕无极二人在凉亭里气氛有些压抑,便也就随了轩辕瑾去了。

  反观凉亭里,颜惑卿自在轩辕无极面前坐下之後,二人便未曾有人开口说话,颜惑卿只是把玩著手中的凤鸣佩,仿佛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直到一双男人的手,一双漂亮的高贵出身的男人的手,包覆住了他的手。

  “带著思泽,回宫吧。”颜惑卿听到轩辕无极如此说著,声音里带著惯有的不容拒绝,即使他想尽量表现出他的温柔。

  “恩,我去抱思泽。”抽回手起身,一步都还没有跨出,背脊却贴上了厚实的胸膛,“我同你一道去。”

  “好。”不挣扎,任由轩辕无极牵著自己熟门熟路的走向颜思泽住著的小院。

  颜思泽不明白为什麽原来的洛叔叔会变成了他的爹爹,而爹爹带著他被新爹爹领进了一个好漂亮的地方,到处都是金灿灿的,还有很多漂亮的姐姐服侍在一旁,还有让颜思泽不明白的是,为什麽新爹爹带著他去了一个好庄严的的地方那些看到自己都贵了下来叫自己“太子殿下”,都对著他跪拜,而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他明明叫颜思泽,为什麽就变成了轩辕灏徵了呢?很多事情是他的小脑袋所不能理解的,所以本能的寻求著自己所熟悉的人,小小的身体一摇一晃的走到站在一旁的颜惑卿身边,爹爹温柔的笑著弯腰抱起了自己,将小小的脸蛋埋进爹爹怀里,颜思泽心里想著今天爹爹好漂亮,火红的衣衫,衬得爹爹益发的好看了,可是颜思泽觉得新爹爹也很好看,说不出的好看,小小的他根本无法形容出新爹爹的那种漂亮。

  正这麽想著的时候,自己却被抱进另一个带著淡淡冷香的怀抱,新爹爹特有的嗓音在颜思泽耳边响起:“灏徵,抬起头看著,朕的儿子从下就应该有君临天下的气度。”

  其实颜思泽完全不知道新爹爹说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他本能的就抬起了头,看著底下跪著的人,个个诚惶诚恐觉得十分有意思,就“咯咯”笑出了声。

  看著他笑,轩辕无极也跟著他一起笑了,满朝的文武百官听到了轩辕无极的笑声,都高声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脸上挂著惯有的笑,颜惑卿静静的看著面前轩辕无极的背影,看著他抱著思泽,看著底下跪拜的文武百官...如果...没有如果...

  等到颜惑卿抱著轩辕灏徵回了希语殿已经是酉时,小小的娃儿憋了半响,对著颜惑卿说到:“爹爹,灏徵好饿...”

  绕是颜惑卿也顿了半响才笑道:“等等就能用膳了。”

  等一切收拾妥当,轩辕灏徵也被乳母抱去睡觉的时候,颜惑卿这才松了口气,手背抵著唇打了个哈欠。

  “累著了?”轩辕无极一进内殿就看到一脸倦色的颜惑卿,顺势将人给揽进了怀中。

  “恩,有点儿。”

  “沐浴之後便早些歇著吧。”抬手示意宫女准备好沐浴用具,轩辕无极便打横抱起了颜惑卿走向後室。

  潮湿的雾气让帷幕纱帐也透著些许湿意,低低的呻吟声,便是被这纱帐跟帷幕所隔绝,萦绕在室内。

  细细的啃允著颜惑卿胸前漂亮挺立的乳首,惹得那人一阵轻颤,低笑出声,就著这麽含允著他的乳尖,轻声道:“好想你...”

  浑身一个激灵,颜惑卿微微挣了挣,“无极,别这样。”

  “别这样是指怎样?这样?”原本贴著颜惑卿纤腰的手顺著他漂亮的腰线爬到他胸口,用指甲轻刮著幼嫩的乳蕾。

  “唔...不,不要...好痒的...”胸口那种说不出的麻痒感觉,让颜惑卿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倒显出几分欲拒还迎的滋味来了。

  “呵呵,卿还是一样敏感呢...”暧昧的湿气喷洒在颜惑卿单薄的胸膛上,说不出的情色感觉,刺激的他的大脑更加的混乱。

  另一只手摩挲著他的股沟,慢慢的顺势向下。

  “唔...无、无极...”这厢颜惑卿哪儿还有抵抗的力道,整个人只能软弱无骨的倒在了轩辕无极的胸口。

  “嘘。”原本狭玩著那幼嫩乳蕾的手微抬轻覆住那水色的唇。

  黝黑的瞳孔不满著不解与难耐的怨怼轻睨著自己身下的人。

  “呵呵,”低沈的笑在颜惑卿的耳畔荡漾开了去,“我可是为你好,你倒先怨起我来了。”

  说话间,外面传来了些许轻微的声音,“哎哎,别走那边。”

  “怎了?”被叫住的小宫女顿住脚步,有些疑惑的转头看身後叫住自己稍微年长的宫女。

  “皇上跟颜妃娘娘在沐浴呢。”说话时,稍微年长的宫女掩唇而笑朝右厢的内殿努了努嘴。

  许是带著些好奇,那小宫女撞著胆子慢慢又挪近了些宫墙却也只是听到些许水滴的声音暗中不知是谁咳嗽了一声,惊得那两名宫女心头一跳,匆匆收敛了心思匆匆离开。

  听到外面的人终於走了,轩辕无极松开了颜惑卿那张被吻的豔红肿胀的唇,恶意的动了动自己的腰。

  “啊...无、无极...呜呜...”抑制不住的呻吟甜腻的溢出唇边。

  “唔...卿...被人听墙角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你下面咬...的很紧啊...哈...”终是忍耐不住扣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原始的律动。

  薄纱半遮,烟雾缭绕,终究是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恋卿[生子]第十二章 最终章

  晨曦初始,天还是朦朦的亮,刘公公带著捧著洗漱杯盆的宫女沿著每日穿过的小径走进乾坤殿,现在颜妃娘娘回来了,皇上心情应该好了吧?这麽想著乾坤殿门已经在眼前。

  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宫女各个鱼贯而入站在外殿,这时刘公公才深吸一口气悄悄走进内阁隔著好几层厚重的纱帐轻声问道;“皇上,您起了麽。”

  “恩。”声音才落,人就已经撩了纱帐走了出来。

  刘公公不敢多话,跟著轩辕无极走到外殿照规矩洗漱一番,然後准备跟著一同上朝,才走到殿外轩辕无极便顿了下脚步道:“你留在这里好生伺候著,要是人像之前一样再不见了,呵...”只是一声冷笑,便让刘公公腿软的跪倒在地,“皇上慢走,奴才知道了。”

  跪了半响,直到身边的宫女提醒,刘公公才颤巍巍的被扶著站起了身,吐出一口自刚刚开始就紧紧憋著的气,“你带著人下去换了洗漱用具再来这里候著,记得轻点儿,别吵醒了里面的人。”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便进了外殿,那些宫女跟来时一样蹑手蹑脚却仍是迅速的端著东西离开。

  半响人又迅速的来了,挨个的在外殿站著,刘公公便等在了纱帐之外静静的候著。

  水澄澄的眸子半敛了,欧阳灏走了不久他便醒了,刘公公在外面候著自然也是知道,不过倒是犯了懒不想起来,昨晚激烈的性事让腰到现在还是绵软无力,想到昨晚脸上有些发烫,耳边却想起那句若有似无的话来...卿...我爱你...

  爱...呵...这个爱字...又带著几分真心呢?...姑且不论真假...来的...太晚了...

  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却被刘公公听到,“颜妃娘娘,您醒了麽?”问得小心翼翼。

  “醒了,”撑起身体,碎发落下遮去了眸中华光,终究是有缘无份...

  听到里面的人说醒了,刘公公拍了拍手,宫女们从外殿走了进来,一拨拉开纱帐,剩下的人两两相对的在床边站好,捧著华服的宫女快步走至床榻边,伺候著颜惑卿起身穿衣。

  洗漱过後,宫女各个井然有序的离开,刘公公上前道:“娘娘,您稍带片刻,小的这就去布膳。”

  “等等,皇上可是用了膳?”出声止住那离去的步伐。

  “回娘娘的话,皇上没有用膳。”三年未见,颜妃娘娘变了许多,姑且不提外表只道是气势也有些不同,不似三年前那云淡风轻,现在倒有些慑人。

  “那便等皇上回来一起吧。”说话间走至窗边推开了雕花镂金梨花木的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了进来。

  “可是皇上要小的好好侍候娘娘,万一皇上回来...”急急未完的话语全部吞了回去,那人只是冷冷朝这儿一瞥,便是不敢再多话,“小的知道了。”

  “退了吧,有事我会叫你的。”斜倚在窗框上看著远处的风景。

  “是,小的就在殿外,您有事吩咐。”

  半响,终是一室冷清,刚刚些许人气也消失殆尽。

  例行无事,下了朝匆匆赶回乾坤殿,怀璧说御膳房说早上没有膳食送去乾坤殿,远处又见著小刘子站在殿外,剑眉微蹙,随行一干人等瞬间感受到皇上微微的怒气,全部大气不敢出。

  那厢小刘子见轩辕无极回来赶紧迎了上去,“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让你伺候著,你是听不懂麽?”微冷的语调显示著轩辕无极是多克制著脾气。

  “回皇上的话,是颜妃娘娘让小的待在殿外候著的,娘娘还说要等你一同用膳,小的不敢多嘴便候在了外面,请皇上恕罪。”跪在地上的身子虽是怕,却吓得抖也不敢抖。

  “哼,”冷哼一声,“还不赶紧传膳。”说话间脚步也不停下,穿过外殿走进内殿。

  半支著颊斜倚在湘妃榻上,一室晨光泄在那人身上,银丝因为晨光泛著金色,颊边些许碎发遮了半张脸却又衬得那人肤白如雪,像是一碰就会碎了般,轩辕无极进了内殿一眼便是看到这幅景象。

  疾步走到那人身边想要将他摇醒证明他是真实存在的,却又不舍将他吵醒,无奈叹了口气扯过一旁的锦被还未与他覆上,潋滟华光的眸子倒是半睁开了。

  “下朝了?”半撑起身体站了起来,看著他手上拿著的锦被,眸色有些深沈却是一闪即逝,“一起用膳吧,倒真是有些饿了。”

  搁下手中的锦被伸手便将那人微凉的手掌包覆进手中, 既然饿了,怎的不叫小刘子布膳,为何偏要等我?既然困怎的不晚些起,在榻上睡也要批件衣服啊..手都凉成这样...千言万语...却终是没有说出口,“用膳吧。”

  “恩...”

  偏殿刘公公已经布好了桌,二人面向而坐,一个是无从开口,一个是无话可说,相对无言,不谈泪千行,只道情已殇。

  繁花已落,繁尘但过,三千红尘,终究要过多久你才知道,其实很多事情并非你只手可握。

  浑浑噩噩,又是一个月,他不说,他不提,倒是苦煞了身边伺候的人,各个提心吊胆倒是比之前更是难熬。

  这雨从昨夜就开始下,豆大的水珠子劈劈啪啪的打在屋檐上、窗框上,雨水汇成一条细线顺著檐角滴落,最终还是变成地上的水塘,从澄清变得浑浊。

  素手翻过一卷书页,书,是本好书,可惜颜惑卿一个字都没看进,耳边尽是雨声水声,还有响如锺鼓的心跳声。

  一个月,除了回来二人疯狂的翻云覆雨了一番,之後他便未曾求欢,也未问及灏徽的事情,总之那些该问的要问的...外人看来两人似乎小别胜新婚...可是二人说的话屈指可数。

  眸色深沈,今晚...原本捻住书角的手指微微有些用力,柔软的纸页瞬间变得有些扭曲褶皱,像是会被扯碎一样...半敛了眸深吸口气,从怀里拿出了包小纸包,掀开了温在炉子上装著梨花白的壶盖,展了纸包将磨得极细像是上等珍珠粉般的白色粉末倾斜,粉末迅速的融进了泛著酒香的清色液体瞬间消失的不见踪影。

  怔怔的盖上壶盖,微凉的指腹贪热的摩挲著壶身,依稀想到三年前,二人浓情蜜意,日日交颈而眠更是恨不得自己能化成水般揉进他身体里去,後来怀了灏徵开始提心吊胆,夜不能寐,那人却也不说破...又想到那日他来玄宏阁,背朝夜色,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倒是衬出他益发的俊美...转而那日地痞暗算第二日睁眼看到的是他的面颊,心里却是安心不少...想著想著...惊天一阵雷声吓得他一个激灵。

  呼吸有些急促,下一刻便被包进一个温暖的胸膛,“怎麽一个雷声就惊成这样了?”温软的耳语贴著耳廓熨贴进心里,微微侧脸正好看见他漂亮的下颚,向後抬起手指腹才扫过软软的唇便被含进湿热的口中,“是不是等的无聊了?”耳边听到含著手指的唇含糊不清的说著。

  颜惑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抽出手指,却被轩辕无极反手握住,“害羞了?呵,”手掌贴上了微凉的脸颊,“我们不是做过更害羞的事情麽?”

  抿了抿唇不接他的话,半是些许害羞半是...另一只手提了温在炉上的梨花白倒满自己面前的镶金白玉杯,隔了壶抬手端到了轩辕无极唇边。

  鼻尖嗅到酒味儿,轩辕无极眉微微一皱却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不是让你最近别喝酒麽?”

  “没喝,替你温著的,我替你除衣。”起身脱了他怀但牵起他的手走向床榻。

  才脱了墨色龙袍披上白色衣衫顿觉一阵晕眩,轩辕无极扶著床栏慢慢坐到床榻之上。

  “怎麽了?是不是觉得浑身脱力?”颜惑卿双手扶住了轩辕无极的肩,用力一推,轩辕无极就整个人软软的倒在了床榻之上,颜惑卿顺势压了上去,二人相视无言,又是一阵沈默。

  “你中的是绮罗香。”半响,颜惑卿淡淡的说。

  “倒是难为你找了这等好货用在朕身上了。”轩辕无极浅浅的笑开,即使身陷囹圄依旧面不改色,云淡风轻。

  “轰隆隆”又是一阵惊雷,惊得颜惑卿回了神。

  “这倒是把好匕首。”即使看到了颜惑卿手上的凶物,轩辕无极依旧笑得清浅,“记得,一定要一刀插到地,否则,朕是不会放过你的。”

  血...鲜红的血迅速的从胸口蔓延出来...沁的白色的外袍上...慢慢闭上眼...“对不起...”仿佛呢喃似的三个字...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还能说什麽...

  “走、走吧...”轩辕无极脸色惨白如雪,“千万、万记得...不要让我抓住你...”

  依稀记得三年前...

  雨沈闷的打在屋檐上,颜惑卿慢慢向後退去,直到撞到了桌角,才像是受了惊吓般的向外跑去,在外殿站定,缓了缓神,步伐稳健的向一旁的沐恩殿走去,才出了乾坤殿就眼前一晃竟是柳阅,“娘娘,下雨天的,您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抱灏徵来,对了,皇上让御膳房再添些灏徵喜欢的点心。”朝著柳阅点了点头,脚步却没有停下。

  “属下这就去。”脚步一点人便不见踪影。

  看著离开的人颜惑卿小心的长舒口气,加快了脚步。

  不一会,沐恩殿的殿门就出现在眼前。

  说轩辕无极要见孩子,轻而易举的抱著灏徵就离了沐恩殿,小小的灏徵眨著眼看著抱著自己的爹爹心里又许多的疑问,“爹爹,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爹爹带你找舅爷好不好?”紧了紧手,许是雨大,轩辕灏徵小小的身子有些发抖,“灏徵乖乖的,不要说话了哦。”

  “好。”乖巧的点了点头,便是不在说话。

  一路上匆匆而过竟然未在遇上半个人,饶是颜惑卿也不禁心里生疑,可也顾不了那麽多了,不消片刻便走进毫无人迹的希宇殿。

  颜惑卿放下怀里的轩辕灏徵,牵著他的手带著他走进内殿,还未来得及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上宫灯,瞬间外面就站了一人,又是一个惊雷,照清了那人的面容...“无、无极...”颜惑卿心里一惊...带著轩辕灏徵不自觉的退了半步。

  “颜贵妃这半夜的来这空置许久的希宇殿意欲何为?再者,我皇兄呢?”来人不是轩辕无极而是轩辕瑾,冷冷的声调仿佛是细锐的针协著雨水就这麽渗进了骨头里。

  “我...我...”看著轩辕瑾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逼近...颜惑卿竟是不知道要怎麽办!

  “少主,您快走!”瞬间,一道人影冲了过来,提剑直刺向轩辕瑾,细看之下竟是影卫长──彻!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轻松避开那剑“噌”的一声抽出佩剑,直攻向那人。

  “你早就怀疑我了?”堪堪接下轩辕瑾的一招彻反手换剑一招行云流水三十六剑式直逼的轩辕瑾像外退去。

  “你以为为什麽无极要派你跟著祁连赫?还是说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轩辕瑾看似後退实则一个侧身,左手不知何时摸出一把短刀一刀刺进彻腹中,随即反身一脚,人已经飞出一丈摔倒在地上。

  慢慢跺至他面前,“刀上喂了蚀骨钻心散,你慢慢享受吧。”说完一抬手,瞬间四周不知从哪儿冒出许多锦衣卫,架起地上的人。

  “我死不足惜,至少少主已经走了!至少轩辕无极已经死了!哈哈哈...咳咳咳...”彻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希宇殿低笑起来。

  “你真以为轩辕无极这麽容易就死了?还是说你以为若是无极真是死了我会轻易的让人从我眼皮底下溜走?”

  听到这话,彻有一瞬瞪大眼,看著面前已经被雨淋湿的人,复又道:“呵呵,你骗我的,我才不信你说的话...咳咳...”

  “呵,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我何必骗你呢?”说完,轩辕瑾一挥手,还未等彻再来的及问什麽,便被人架了下去。

  “轰隆隆”又是一个惊雷,轩辕瑾顺著回廊走向乾坤殿。

  才进内殿,就见轩辕无极已经起身斜倚在了软榻上,胸口扎著白色的绷带,染血的衣袍堆在地上。

  “走了?”看著轩辕瑾进来,轩辕无极半磕了眼,拿起一旁矮几上的金镶玉的盖碗,掀了盖拨了拨茶汤,端至唇边抿了口。

  “看来是希宇殿里暗藏了密道,想来或许是他在玄宏阁就派人挖的吧,”被雨水淋湿的衣物早就用内力烘干,轩辕瑾坐到一旁单手支颊,手指规律的敲击著桌面,似是在想著什麽,半响道:“无极,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的?”

  “弑君──可是死罪。”

  “那一刀根本没插进要害,何况他弑的不是君,是他负心的夫君而已。”搁下盖碗,“这一次,他逃不掉的。”

  连夜匆匆的赶回玄宏阁对紫烟说了些什麽,便带著灏徵离开。

  回到悠然谷已经有半个多月了,颜惑卿总是魂不守舍的怔怔坐在凌昔赋墓前发呆,好在小小的轩辕灏徵也算乖巧,多半是静静的坐在爹爹身边不说话,其实他心里有好多话想说,像是舅爷在哪儿?爹爹不是说带他回来找舅爷麽?又像是父皇怎麽没一起来?又像是为什麽爹爹老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有一次他在吃饭的时候问爹爹,父皇什麽时候来接他们,结果当下爹爹就冷了脸,说“父皇一辈子都不会来接我们了,父皇不要我们了!”说完就回了书房,留下他一个人呆著,那时候他好怕,他怕爹爹也不要他了,之後他就再也没敢问关於父皇的事情。

  这日才用完早膳,颜惑卿吩咐了轩辕灏徵去书房习字之後便走到不远处的凌昔赋的墓前,“舅舅...我又来了...”一坐又是大半日。

  这厢灏徵习完字,紫烟早就做好了午饭,简单的三菜一汤倒也不错。

  “紫叔叔,不等爹爹吗?”小小的灏徵坐到凳上却发现爹爹不在疑惑的问。

  “等等紫叔叔给你爹爹送去,少主您先吃吧。”紫烟笑了笑回答。

  “哦。”三两下吃完饭,轩辕灏徵又一溜烟的钻进了书房,紫烟收拾了桌子回了厨房将热在灶上的饭菜放进篮子里便出了门。

  三两步就到了墓前,不做声响的将篮子放到颜惑卿身边,“主子,吃饭了。”

  没有反应。

  似是早已习惯,紫烟转身欲走,“紫烟。”

  听到声音,紫烟顿下脚步转身,“主人?”

  “我...没有杀他...”白皙纤细的手指抚上木头做的墓碑,“我做不到全然原谅他...却也做不到动手杀了他...”慢慢将脸靠到墓碑之上闭上了那双潋滟的眸子,“好累...每日重复不停的想到他那张惨白的笑脸...心里疼的...像是能滴出血来...呵...”

  “......”顿了半响,“主人,那您要不要回去呢?”

  “回去?...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你去吧...留灏徵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声音里全是无奈的疲惫。

  “是。”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颜惑卿睁了眸,回去?怎麽回去?他犯得的是弑君的死罪啊...呵...要怎麽面对轩辕无极?要怎麽跟灏徵解释?“无极...”低喃著...眼泪就落了下来...

  抬手覆上脸颊,眼泪?...是下雨了吧...这麽想著雨就滴到了颜惑卿手上,微微仰头,一滴两滴...果然是下雨了啊...又闭上了眼将头靠在凌昔赋的墓碑之上,就一次...就这麽痛快的哭一次吧...无极...

  才这样想著却又发现有一把伞撑在了自己头上,颜惑卿心里一滞...这气息...想要睁眼...却又害怕...

  “我说过的,不要让我找到你。”终究还是那人先开口了。

  慢慢睁开眼睛,四目相对,那人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无极...”

  轩辕无极蹲下身与颜惑卿平视,“怎麽这麽不会照顾自己呢?下雨天也不知道打个伞。”

  伸手抚上轩辕无极的脸颊,直到指腹传来的肌肤微热的触感颜惑卿才恍如隔世般的勾起唇角...“你是怎麽找到这儿的...”

  “回去吧,这儿风大,容易著凉。”没有回答颜惑卿的话,轩辕无极站起身将颜惑卿整个人揽进怀中。

  “你会杀了我吗?”颜惑卿微微抬头直视著轩辕无极的浅色瞳仁,语调中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淡淡的疑问。

  “不会。”揽著人往不远处的院宛走去。

  “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敛了眸,颜惑卿顺从的跟著轩辕无极的步伐。

  “你知道了?”轩辕无极声音里带出些许的吃惊,转而一想,这身体的反应还是本人最清楚,也就没说什麽。

  “是那日吧...我带著灏徵去夜市的那日...”颜惑卿低头一笑,带出些许无奈。

  “还是恨我麽?”院落近在眼前,进了屋轩辕无极收了伞搁在一旁的门边上,抖了抖袖袍上沾到雨水,怀璧不知从何处捧著汗巾出现,走到轩辕无极面前。

  拿过盆子上的汗巾,轩辕无极拉过一旁呆呆站著的颜惑卿替他擦了脸然後又拉起他的手细细擦过,“今儿就在这儿住一晚吧,想吃什麽?我让柳阅去做。”

  “灏徵,灏徵真的是你的孩子...”他越是这样颜惑卿心里越是不安,猛的想到什麽似的,他反手握住轩辕无极的手急急说道。

  “你在怕什麽呢?”唇边依旧挂著笑,轩辕无极将汗巾甩回怀璧捧著的托盘之上抬手将颜惑卿颊边的碎发拨回耳後,“有什麽事儿等吃完饭再说吧,恩?”,话音才落,就听到嫩嫩的小声音甜甜的喊了声父皇,就急急跑了过来。

  怀璧识相的捧著盆子退了。

  “灏徵有没有乖乖的啊,”借著冲力顺势就将小小的娃儿给抱进怀里,“父皇不在有没有听爹爹的话?”

  “有~灏徵有乖乖的听爹爹的话...可是...”轩辕灏徵看了眼一旁脸色难看的颜惑卿附在轩辕无极耳畔轻声道:“爹爹说父皇不要我们了...”

  “呵,”听到轩辕灏徵说的话轩辕无极轻笑出声,狠狠在灏徵脸上亲了一口,“你爹爹跟父皇闹别扭呢。”

  “父皇,什麽是闹别扭?”小小的娃儿还不懂闹别扭的含义。

  “少主,属下来给您解释什麽是闹别扭,二位主子还有话要说呢。”这时,柳阅端著轩辕灏徵最喜欢吃的糖糕从厨房走了出来,轩辕无极放下灏徵任由柳阅牵了人带进书房。

  看著再次合上的书房门,轩辕无极关了门转过身一步一步逼近那个慌乱的人,“我不要你们了?恩?”看著他退无可退的跌坐在椅子上,轩辕无极顺势撑在了座椅的扶手之上,将人固进自己的身体之内,“卿卿,是你逃走的吧?”

  “你放过灏徵...我...我任你处置...”紧紧咬住下唇...原来这句话说来这麽艰涩...

  手指抚上那被贝齿蹂躏的唇瓣,“你还是不懂啊...别咬,破了我会心疼的。”看著他眼神迷茫的看著自己,轩辕无极低笑出声,“呵,真的不懂麽?我爱你至深啊...”说完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吻,“不问你,是不想逼迫你,倒是让你胡思乱想了去了,小傻瓜。”

  “呵...”颜惑卿勾唇凄楚一笑,“那时我想,很多事情其实并非你想的只手可握...原来到头来还是我错了...其实...你还是掌握了我命...”

  “你没错,”将人抱进自己怀中,坐进椅子里,“应该是你掌握了我的命才是,”骨节分明却又略显修长对手指缠绕上颜惑卿颊边的发丝,“那时你明明可以要了我的命,只要那一刀对著心脏狠狠的刺下去,可是你没有...因为你下不了手,因为你还爱著我,就像我爱著你一样的爱著我,”细碎的吻落在了颜惑卿的耳畔,“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不等他反应,轩辕无极拔下头上的银簪,一道剑气唰的划过手掌,“我轩辕无极愿歃血为誓,此生只爱你一人,再无二意。”

  颜惑卿呆愣的看著他的动作,半响才缓过神轻轻捧住渗血的手掌,“你、你等等,我去打水。”有些慌乱的想要起身,却被轩辕无极紧紧的固定在怀中。

  张唇舔过手掌上的殷红,转而覆住颜惑卿的唇,唇齿交缠。

  被迫的接受他吻里微腥的甜味,颜惑卿终是伸出手紧紧揽住轩辕无极的脖颈。

  “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唇齿间的呢喃尤为甜腻,似蜜如糖终是化成不腻的甜水融到了心里。


Tag : ★★★

留言

发表留言

引用


引用此文章(FC2博客用户)